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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个月来,是忙且纠结的一段时光。很难形容这段时间的心态,只能说有时候人在生活的面前只能是诚惶诚恐、如履薄冰。前段时间在合肥包公祠里溜达的时候,有位怪大叔死活想给我免费算命,我自是不信这个的,大叔径自念叨今年的第四季度对我这一生都很重要。我笑笑离开。但心里,还是希望年尾了,能有一个新的开始。
旅行和摄影的事情最近疏远了很多,是确实的没有时间,Blog也就荒芜了不少。10月18日的时候,曾经去老魏的影棚拍摄过一次,之前没玩过棚拍,这一次,本意是组织大家去拍拍,结果不巧几个人像达人都另有活动,那天的风格外大,我在老魏影棚所在的楼前,几乎被风吹跑了,这一点也不夸张。
影棚里到的人寥寥,所以第一次组织的棚拍几乎成了我的专场。感谢一米和如是,冒着大风前来。
极其不擅长拍摄人像的我,更是没有拍摄影棚的经验,选几张照片,也没做什么后期,仅当第一次棚拍的纪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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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坐地铁去三联书店听龙应台的讲座,也是龙应台的《目送》新书读者见面会。在东四那一站出地铁时,听见后面有一个男声问地铁工作人员三联书店从哪个口出去,于是回头问了是不是去听龙应台的讲座,结果果然。于是一起并肩齐行,去了三联。
知道龙应台,还是因为她那一系列文笔犀利的文章。其中印象深刻的是中国青年报“冰点”被停和在台湾看《红灯记》的感触文字。来听讲座时,更多的心情是几分好奇。联想起上次在单向街听梁文道的讲座时候,一些犀利的问答和观点,会不由地想到龙应台又会有什么样的表述呢。
现场的观众坐得非常满,地上也围绕坐着不少人。
真正见到龙应台时,觉得比想象中的感觉要稍微深沉一些。而整个装束与发型,和宣传海报上照片的还是颇有差异。她说一到北京,看见街道上那些树那些矮房子,就很感触,那种在曾经渗透到心灵里的唐诗、宋词,立即浮上心头。而她上一次来北京,至少已经是两三年以前了。
龙应台首先提到在华文世界,她需要在华文六地同时写不同的专栏,并且华文六地对于她同一篇文章的理解会比较迥异:“同样一个文本,同样一篇文章,在台湾的读者读来是一种解释,我常常发现这篇文章在大陆人读起来他们竟然是我完全意想不到的反应,或者是同样一篇文章放到新加坡的时候,你会发现新加坡和马来西亚人的反应是相反的”。而在欧洲,这种差异性相对会小很多。
她又说,在中国大陆,有很多读者诧异,一个以前写《野火集》的人,现在怎么开始写《亲爱的安德烈》和《目送》了,以前的怒目金刚怎么会变成一个注重儿女私情的温婉小女人了,他们会问龙应台你怎么回事?其实对于自己而言,什么是大什么是小,这个就看你怎么去解读,”对于我自己而言,谈论人性之间的情感,这个难道还不是大么?
虽然《目送》是三联出版的,但是三联在为读者见面会印刷的小彩色折页上,大度地将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龙应台其他书籍也收录了进去,对此龙应台表示了感谢。龙应台讲到《亲爱的安德烈》时,谈到大儿子安德烈大了以后,开始排斥她的叮嘱,在一个学校里和母亲一辆车时也如同陌路人,而通电话到最后是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于是以出版商给的任务和工作为由,让安德烈用书信彼此聊天,通过书信的形式进行交流。比如德国经历过二战的领袖崇拜,从来就不提倡让学生强调爱自己国家的概念,而在新学校里遇见不一样的情况让他困惑,安德烈就这个论题和母亲进行了交流。所有的书信最后结集出版,解答了很多母亲的困惑。龙应台谈及这里,笑着对台下说,其实孩子在成长中后那种对母亲的排斥感,以后你们都会经历的。
现场有几名学生先后主动上台朗诵了龙应台《目送》里的几段文字。有一位朗诵的女生很动情,流下了眼泪。龙应台说,《目送》没法谈,很多人在书店里是翻着翻着就落下眼泪的,有朋友甚至和她说:“应台你太不道德了,你应该跟出版社说,这个书应该像《花花公子》那种杂志,在卖的时候封上塑料袋,上面写着,不能在公众面前打开”。《目送》应该适合个人隐私的空间里读。
在整个主动地讲自己一些感悟和回答读者提问时,龙应台面对一些涉及政治的问题似乎比较谨慎。有读者问她对马英九的看法,她说“我现在对任何领导人已经没有任何奢望”。有人问她当初辞去公务员(台北市文化局长)的职务时,只是单纯地为了和孩子在一起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她干脆回答说“原因当然有很多,但是我不想告诉你”。问及对待大陆某些事物的一些看法这类问题上,龙应台直言对于不了解的事物没法回答,因为她没有怎么在大陆生活过,所以对这边的很多情况并不是很了解,不大好轻易评论。
她说小时候自己是在台南的小地方长大的,不像台北的学生还能私下看到《资本论》等书,等后来出国,发现别人看你的眼光和之前你想像的完全不一样,再加上接触到以前柔石那些人被国民党杀害的事情等,那种内心中以前对于所有受教育东西的信仰轰然倒塌。所以很多的时候,质疑也是一种勇气和审视。
有读者问为什么写安德烈,那小儿子和她之间就没有分歧和问题么,她说小儿子很听话,基本没什么问题。我左边的一位男生问,假如某一天儿子和你说“妈妈,我是同性恋,你会怎么想”,她说,曾经和孩子到阳台上,孩子说“妈妈,假如我以后不能成为你和爸爸那样出色的人你会怎么想”,但是假如孩子问的是自己是同性恋怎么办,她会想听到了说“妈妈我是一个左撇子”一样的感受,并且会和他一起去同性恋的酒吧。现场,龙应台还即兴和大家一起哼唱了蔡琴的“恰似你的温柔”。
之前我有过将龙应台和梁文道一起联想,主要是基于他们的一些犀利文字和语言感觉性格上有一种共同点,现场果然有听众问到,之前梁文道有到北京坐一起讲座,叫龙应台说说港台文人和大陆文人的一些区别,她说道,其实香港和台湾的文人差异是蛮大的,并不能放在一起谈论,因为香港的那种多年殖民环境,造就了人文的不同性格,所以在海外留学生交往的圈子里,往往大陆的学生和台湾的学生能走得比较近,而香港的则不然。
谈到她在台湾出版那本《大江大海》新书时,有人问道这本书有没可能在大陆出版,她笑着说,其实,这本书是站在台湾人的角度看那一年的历史变迁,自己对大陆这边的视角并不是很了解,也希望有机会了解大陆人对台湾人的一些看法。“其实,只要是负责审查出版的人看过这本书,那么他们就一定会很希望出版这本书”。现场掌声一片。
谈到最能代表一座城市的文人时,她说站在她那个年代,她想起还是称呼“北平”的北京,自然想起梁实秋(台下有人说“老舍”),而台湾那边,自然是胡适。也有学生问到之前文章里一直对于北京的印象似乎并不是很好,希望以后能多写写北京的好,那个提问的姑娘带着南方口音说“我并不是北京人,而是我真的很喜欢北京,北京真的很好”。龙应台说“我也没有实际说北京不好啊,就是说过比如过关时候那生硬高傲的海关官员,当然,现在这么多年了,有可能不会这样子了”。台下有人低声嚷道“现在还是一样的”,于是台下传来又一阵大伙的笑声。
龙应台说其实自己真的很不了解北京,希望有机会能在北京生活一段时间。六年前香港大学在校园里给她建立了一个工作室,她在那边一住就是半年,对那块土地的了解和情感也得到加深。“所以,如果北京大学也愿意请我来北京住一年,我绝对愿意来”。坦率的龙应台这时俏皮地笑了笑。
活动结束后,是书店类似活动例行的签售,买了她的书,因为现场人多,所有的书几乎都只是写一个名字,最后一本我放了我的名字签条,让写一下我名字,虽然一个貌似助理一样的女子在边上说时间有限我们都只签名,但是龙应台还是欣然给我写上,最后很有礼貌地抬头正视说“谢谢”。 -
11月1日,头一晚骤然变冷的天气,一下将北京拉进了严寒。而早晨起来,已经是白雪皑皑,上午空中还继续飘着雪絮。去年的北京,整个冬天都没有这么大的雪,而今年,这场雪不经意的到来,让心情极为舒畅。
下午,便约了几位爱旅行爱摄影的同学上景山去拍摄故宫雪景。在长安街等5路车的时候,随手也拍摄了几张。
国家大剧院上的积雪并不多。
上了5路车,一不小心过到了景山后街,于是赶紧往回走,路边,红灯笼上盖着白雪,更加显得红艳醒目。
在故宫角楼遇见了来拍摄的同学之一周五疯,这时候雪已经停了,而空中太阳隐隐有点冒头。他说我来晚了,还是飘着雪的感觉拍摄出来比较好。简单拍摄了几张故宫角楼的照片,Blog上篇幅宽度有限,只能整体缩小贴上来了。
进了景山,直接往上去最高处。回首,可见故宫披着雪花,傲然静立。
故宫雪中全景图,大图点这里。
随着太阳不断从云里冒出脑袋,站在景山上,四周的视野都越来越清晰。

阳光的出现,带来了暖意,让积雪也透出自己的晶莹,虽然那是开始融化前最后的灿烂。

夕阳西下,日落之前,在景山顶上远眺东边CBD方向。
美丽的夕阳。

夕阳彻底落下,西边还隐隐呈现着一些红霞。花灯初上,风也大了,吹得手哆嗦而按不稳相机快门,于是下山。
好一场意外的美丽中雪,希望北京今年的冬天能多有几场这样淋漓尽致的雪。让心情随着雪花而飘逸。 -
在上高三时,散文类书籍是我阅读热衷的重点,那时候看的散文很杂,但手头单个人的散文集是两本,一是《秋雨散文》、二是《林清玄散文》,都是浙江文艺出版社出版的,厚厚一本,优良纸质带来的手感不错。而我后面坐着的女生,则喜欢读刘墉的一系列散文。
那时候,其实并不很了解林清玄,但他散文内容的清新宁静,却叫人印象深刻,而一则则文章中体现的佛、道、禅的味道与哲理,是在很多其他散文大家那边所接触不到的。
世贸天阶的时尚廊,曾经去过一次,而那边的活动,这是第一次参加,即是林清玄先生的品茶论禅话人生。林先生比原定的两点半要稍微晚半小时出现在活动现场,但早晨赶来的北京确实已经是很辛苦。亲自见到本人,首先的直觉是一种艺术家气质,但脸上却没有艺术家惯有的那种清高和孤傲。
现场有来自于茶叶方面的赞助商,一是大红袍,二是普洱茶,其中普洱茶据说是由十一世班禅加持过的。既然是品茶论禅话人生,现场的茶艺表演倒也是理所应当的,只是纳闷,大红袍那一边似乎在林先生品完后就一直很低调,而普洱茶倒是在几位美女的手中行云流水般灵活展示。林先生的回忆起在日本奈良等地品茶的经历,颇有感触,不过也提到日本的茶道其实是来源于中国。现场访谈的桌子上拜放着一瓶红色的鲜花,他说其实品茶时候桌子上的花应该是九朵,这说明还是有余地和发展的空间,如果是十那就是满了。并且花应该是浅色的,花香不应该太浓郁,否则会影响茶的味感。

林清玄先生回忆起自己早年找茶的经历,到台湾各地找到最上等的茶,然后存在几个冰柜里,看着很满足:这一年都有好茶喝了。他说后来,思想有了很大的变化,不再单纯追求那种非常名贵的茶,而是更在乎茶背后带给他的那些经历还有人物、故事。有朋友送给他好茶,他都会贴上朋友的姓名装进罐子里珍藏,等朋友多年后重新来做客,他笑言也会玩点小小的狡猾,将本来在角落里那位朋友当年送的的茶放到所有茶叶的正中间,让朋友开心,重新饮用当年的茶并重温多年前的友情。

在武夷山寻茶的时候,尽管当地的一位姑娘一再怂恿“那时候还比较帅”的他留在那儿生活,说政府会给他两座小山种植茶叶。但却不舍得卖给他一斤当地最珍贵的茶叶,因为有部分是要由英国的茶使转运走的,还有一部分要留给当地领导喝。林先生笑道自己给姑娘出了主意,让对领导说今年茶叶产量不行所以少了一斤,才获得珍贵的那一斤茶叶,至今放在架子上而不舍得喝。他也谈到,在四川青城山上,曾经的道人会踩着山间缭绕的云雾捧着用特制茶叶罐密封好的贡茶缓缓走下山,然后换骑七匹马将茶叶供奉到京城。而他到青城山觅茶的时候,先后品尝了三处的茶,那些茶现在都是用塑料袋装的,味道也实在难以恭维,似乎以前想象中的那种美好在现实面前产生了一种距离。他也会为法门寺地宫出土的古御用茶具感动,会为成都武侯祠徐悲鸿题写的“万古云霄一羽毛”匾额而想起陆羽而感动,这些觅茶的故事,在林先生口中娓娓道来,新鲜而有趣。也正应了他说的,茶本身的珍贵和口感其实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茶后面经历的那些人和事。
像大部分港台作家一样,林先生非常善谈,在回答现场几名女学生的提问时,也顺沿着讲了好些的典故。比如镇江有一座佛塔很不错,他去镇江时候,有朋友带着去看,但是他抬头最注意的是,佛像头像居然有一根高高的避雷针,他觉得很有意思,原来佛也怕雷电,所以人应该是心中有佛,能静心地对待很多事情,那是最重要的。有一位女生问,什么原因让林先生产生过思想上的重要变化,他说有一次在抽屉里翻到一本印度禅宗的书籍,里面说三十岁如果没有找到自己的启示,那就是死亡,结果觉得心里一惊,后来就放弃了工作,去山上修行了三年。当然,他也打趣道,后来自己才发现还是有点上当,因为那本书的年代,印度人的平均寿命才三十九岁,所以印度的禅宗书里会写得那么有紧迫感。修行的时候,要下山一月买一次菜,站在菜摊和肉摊旁,被人误以为是摊主,顿时觉得原来修行这么久外貌和大家是一样的,但内心起的变化已经是又上一个台阶了。
他也有妻子和孩子,尤其青春时代也有过很多的烦恼与争吵,但是他坚持争吵不过夜的理念,并且会用诸如“气死是检查不出原因的死亡”之类的小纸条来提醒自己。
虽然这次的讲座算是时尚集团下面的活动,但他坦言,自己从来不购买名牌的服装,甚至于和别人说,自己最喜欢的两个牌子是“路边摊”和“士林夜市”。但是往往这样子自己却会有一双慧眼,比如曾经从快堆积到屋顶的一堆画作中花两千多元买到海派某画家的作品四十幅,后来四川博物馆馆长鉴定说现在一副至少四十万。
他说发现一个规律,所有的历史名人都喜欢散步,无论老庄还是近代的一些。因为散步可以静心。听到这里我想起,有时候旅行和行走,也是一种静心的形式,为什么旅行经常是一种最好的放松,关于旅途中的那些人和事,关于暂时丢卸任何忧烦在一个地方静静发呆和走走,那也岂不是一种静心的形式,同时让自己的心灵和另一种眼光来审视自己。
谈到佛教,他说佛教中有句观世音菩萨心咒“噢嘛咪呗呗哄”很好听,于是现场稍微哼唱了一句,又提到曾经有个香港学生说这句心咒很好听,但是很难记,林先生念了一遍后,看见那学生用英文在笔记本上记录为“All money by my home”,“所有的钱都到我家”的意思。很逗。
听完林先生讲的这些,心中顿时有一种很清新、愉快的感觉,也许对于他的很多思想,众人有许多不同的看法,网络上也偶尔有人说他是自大之类,但对于我而言,寻找自我、追寻理想、积极乐观,是从他这里得到的启示,很多习以为常的大道理,在这里,却变得那么贴近内心乃至于感动。
最后,买了两本他的书籍,一本是《平常茶平常道》、一本是《天心月圆》,林先生在前一本书上写签下“静心日月长”。其实还是挺遗憾,手头那本一九八七年版《林清玄散文》还在江西家中,没法带来让题签,在现场待签名的人群里,似乎没有看见有拿这一版散文的。
走出世贸天阶,慢慢逛去地铁,看见路旁远处,高楼挨着一轮略有些朦胧的又不失明净的月亮,举起相机拍摄。所站位置不知道是什么单位的入口,一个小保安站在我旁边静静看我拍摄,一会,他笑着说“万圣节快乐”。哦,原来今天是万圣节,我笑着回应了一句问候。抬头继续看那一轮明月,清丽而心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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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蒙豆瓣和保利博纳的福利,拿着Free电影票看了最新上映的《倔强萝卜》,这部影片光从名字就能推想到一定是沿袭了宁浩的“疯狂”表现手法,实际也确实如此,依旧是小市民的喜剧故事,依旧是多条线索多个人物最后交织影响。
影片开始没多久,杜海涛出现时,现场立即响起了以众多美女为主的爆笑声,我和边上坐着的表弟都很困惑地回头看了看,等爆笑声一直在杜海涛那张脸上持续时,表弟忍不住低声对我说:女生的笑点确实很奇怪啊。
影片讲述的是以一个三角债的故事作为引子展开的,整体上这一类的黑色幽默我倒是觉得很真实,因为那生活本身就是一部电影,却又比电影更精彩,只是你不知道人生的这部电影会是一部三级片还是一部搞笑片。记得曾经有朋友曾经告诉我他一个同学的事情,说那同学曾经和一群小混混去南方一个城市,没钱了后就想半夜打劫一家夜不关门的小超市,看见里面有一个女营业员而已,那哥们率先冲了进去说抢劫,结果超市里面的货架后面直接出来几个壮汉,原来里面还有人。最后的结果是卷帘门一关,最后他被打得落下无法生育的毛病。
电影情节里出彩的部分,应该是宫保和清蒸两人关于“创业”方面的对白,其实那就是社会现实,一种想摆脱贫困的欲望和现实矛盾中的无奈。而操着满口四川话的“超人”和按摩服务员的暧昧片段,虽俗气却毫不做作,挺有意思。
黄奕在火车上玩开心网偷菜的镜头,本来只是一个广告插曲,却无形中多了一个笑点,很和谐融洽,开心网会很开心。那些超级玛丽、鼹鼠的故事、CS等手法,倒是有点独特。缆车在冰封湖面上空驶过的感觉,拍得很唯美。
但最应该提到的是,这部电影的配乐实在是太突兀和生硬了,好几次那与情节环境压根不配套的嘈杂音乐蹦出来时,感觉简直是对耳朵的一种不尊重。
杜海涛和黄奕的表演确实很生硬,如果你事先不了解杜海涛,没看过湖南卫视他的一些主持,他出场时候还会有那么多笑点么?那张又胖脸也许在湖南卫视的娱乐节目中能傻傻地衬托一下赢得观众好感,但在电影里,几乎找不到演技上的任何出彩。感觉这部分感情情节处理得老套和死板,尤其从太平间里推出尸体以为是黄奕的那段镜头,太老套了。
黄渤的演出相对中规中矩,能适应这种年纪偏长的角色也挺不容易的了,但是在他带着自己一大套实施打开保险箱计划时,我感觉这个年纪又变成年轻人了,似乎在这个方面的表情和动作并没有考虑到之前年长的特征,恢复了真实的年龄特征。
当老罗在窗户外的白布上悬挂着看焰火的时候,这让我想起了八十年代末的一部国产喜剧片《三宝闹深圳》,也有一个类似的镜头,再想想,那也是一部有关窃贼的故事。
看电影海报,老罗自己研制的那套装备很拉风,还以为山寨高科技发明成果能有什么很多笑点,结果有点失望,感觉在这一块没有挖掘挖掘。
最后的那部分情节设置让我很不能理解,在冰面抢钱的诙谐,居然一转眼说那是老罗的想象。最后的福禄寿大厦,以前就在网络上看见说现实中是存在的,幽默了一下,最后出现老罗和杜海涛扮演的儿子在保险柜两侧面对面的镜头,这种情节以及杜海涛的那种表演僵硬感,再一次将我呛着了。
总之这部国产喜剧电影,简单当成一部娱乐片看看就可以了,不要报以太高的期望值,就像菜市场的一棵萝卜,你能指望它会是让你垂涎的美食么?但是偶尔嚼嚼,也能嚼出里面的一些酸甜。
(照片是昨天在保利博纳影院大厅手机拍摄的,除了豆瓣成员外的新浪观影评审团在萝卜下合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