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段时间,存放照片的服务器空间更换,导致我Blog大部分照片无法显示,于是影响了情绪,便更加不想更新,很多内容和照片也拖了很长时间……
不知不觉又是一年冬至了,想想去年的此时,我正天天早晨逍遥地躺在被窝里,下午跑去图书馆,晚上熬夜看书看电影,那段远离office的日子,慵懒却不颓废,轻松却也充实。
时值12月年底,工作了一段时间,也难免迸发些许情绪,工作上的焦虑很容易影响到生活,其实,仔细想想,还不至于那么不快乐。有以前的朋友到了我现在的公司,入职没两天就牢骚很大,我劝慰的态度让她差异,说我内心变动很大,于她而言我是少了一份锐气,于我而言,多了一份平和。而真正的锐气,应该在心而不在嘴。
想起了大概是在2004年,我刚买数码相机的日子里,那时候还是个Sony的小DC,第一次拍摄,便是在冬天带去了北海公园,和以前Ourgame的同事聚会,那时候的天气,也是这般风轻云淡。那时候对于工作对于生活,很多的迷茫并不比现在少,而岁月的步伐匆匆,回首北漂的这几年,收获的却又是那么多。
再踏进北海公园,湖面上却尚未完全冰封。北京的暖冬叫人有点无所适从,虽然老K一再说,北京的冬日真冷。
北海公园标准照:

冬季的阳光真正温柔而灿烂,蓝天,能让心情松弛美好。

一想到北海,我就想到北海的鸭子,几年前的北海,鸭子们在冰面上闲立的感觉,让我记忆犹新。在北海的北边,找到了这些鸭子。春江水暖鸭先知,冬天的鸭子们,是否在早早就在守候春天的足音?


除了鸭子,北海公园里俨然是猫儿们的天堂,墙头或者草丛中、都是它们嬉戏的场所。

北海公园里面有不少人练习着太极,其中不乏孩子,充满稚气的脸、若有其事的动作……惬意的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也能享受。
画在地上的脸:

夕阳给予九龙壁以今天最后的灿烂。

北边整旧如新的北海建筑,却是观湖景的好位置。

亭子顶内的龙,俯视着我们这些挂着相机的人类。而我们的镜头仰视着它。

当阳光在北海留下最后几声喘息后,我们离开了它,朝着美术馆的小烤肉馆前行。边上的景山公园,一轮圆月高悬其上,清冷寂寞。

这样冷的冬季,有着这样蓝的天、这样暖的阳光、这样圆的月亮。随后,又能面对香喷喷的烤肉,人生平常之幸事,不过如此。
-
-
小时候,在南方长大,那时候的冬天,清冷清冷。几乎每天都得寒风凛冽中穿过家门口的那座大桥,再爬上小山弯曲的台阶,来到学校。
学校的四周,是一片片茶树,印象深的是冬天茶树上却有盛开的黄花。而下课的时候,男生们直接就跑到茶树下撒尿,也不管远方走过羞羞的女生。那时候,茶树上的黄花总是被冰所冻住,大家喜欢摘下被冰冻着的花儿,放进嘴巴里含化,冰花便仿佛在嘴中散发出浓郁的香味。只是有一些傻孩子,直接摘了比较低处的花放进嘴里,那有可能是被同学的尿冻过的,于是呸呸了起来,引起一阵哄笑。
现在想起南方的冬天,依旧是那么寒冷,教室里也没有暖气或者空调,穿着厚厚的衣服上课,有的同学则干脆带着火炉架在脚下享受着炭火的温暖亲吻。记忆中儿时的冬天是那么冷,但清冷的空气中似乎总有很新鲜的一种香味,是冷到一定程度后所具体的,我一直不知道这是不是我记忆中的错觉,因为我已经离这种香味很久很久。北方的冬天空气中是闻不出这种味道的,而重新回到南方,只会觉得难以忍受没有空调的房间以及湿冷无比的室外。
周六,去了一趟颐和园,有人问我感觉怎么样,我说很凋瑟。而别人就会笑着说,北京的冬天本来就是这样凋瑟的啊。其实,我觉得冬天的颐和园,美得才独特,没有特别多的游人,连湖面的画舫游船也躲进船坞。昆明湖上雾气很重,朦胧中却给了它一种莫测的美感。湖面上隐隐地有一些冰冻,却很少很少。喜欢站在万寿山上鸟瞰昆明湖,尤其喜欢颐和园佛香阁上的斜廊,长长的、斜斜的,曾经走过多少故人,还有他们的喜怒哀乐。
曾经在下雪的时候来过颐和园,并且走到了夜黑月圆的夜晚,那时在颐和园长廊前,我就幻想,沿着长廊远远地会飘来一只红灯笼,而灯笼后诡异地空无一人……
假如冬天在北京没有好去处,那就选择颐和园吧。可以让自己的思绪伴着冬日的凋零,尽情徜徉在北京冬日的昆明湖里、万寿山上。湖给心胸以宽广,山给人俯瞰之信心。

-
每次下班时,从健翔桥坐315、305或者345大概四站地,便到了德胜门,也是这些公交车的终点站。公交车从德胜门前经过时,我总会很仔细地远远凝视它,而每次在德胜门城楼的一侧下车时,却又总错过德胜门最适合拍照的一面,并且我也没有天天带着相机上下班。于是,除了用手机,几乎没有留下它的影子。
周末,却总是三环堵车厉害的时候,本来同事想约我下班去看CBA比赛,叫我带着相机。由于这两周工作比较累,加上我对篮球一向不是很感冒,所以便没有去。相机,却带着包里,刚好,我乘坐的345遇到周末堵车,蜗牛般行驶缓慢,于是下车步行去德胜门。
远远地,看见德胜门城楼亮着红灯,一直很喜欢德胜门亮红灯的样子,赶紧加紧脚步,谁知道走到跟着时又变回了黄灯。于是我明白了,它应该是十分钟左右变化一下灯的颜色,当然,也就这两种颜色。
为了拍摄红灯亮起,我站在下面又等了一会。才得已如愿。
北京的城楼中,德胜门是比较孤独的一个,它的高大更突现它的孤独。尽管在它下面有很多公交车总站,也有很多外地游客在它下面乘坐919直接去八达岭,但它却总是那样虽然惹眼却不诱人。它没有正阳门那样因为在天安门广场南侧而被众多游人一起簇拥拍摄,也没有像重建的永定门那样闪着虚伪的现代光芒,但它在古代却是大军北征的必经之道,那也许是它最得意的时光。而它不远处的太平湖,曾经是老舍先生投湖自尽之处。
夜色德胜门,寂寂墙前灯。 -
黎川主要的那条河大家习惯称为黎河,黎河水流淌着养育了它两岸的人民。大文豪张恨水在回忆录中谈到自己的文学启蒙是便是在黎河的乌篷船上开始的,十月回家,黎河上,早已经看不到乌篷船,甚至竹筏也寥寥无几,枯水期甚至让黎河的河脊露出了嶙峋的石头。

小时候的黎河,是早晨的竹筏还有竹筏上的鱼鹰、蓑翁,印象深的确是冬季雾气腾腾的早晨,河面尤显清冷。那时候对于江南的概念尚在苏杭,却不知黎川也是古来多少名人笔下的梦里江南。南朝诗人鲍照在古诗《夜宿新城》中描述的黎川:“古驿入杉关,烟雨锁翠岚。夜来风景好,宿处是江南。”张恨水的女儿在文章中回忆父亲的写作道路时则有对黎川以及黎河的描述“这是闽赣交界的地方,距杉关大约60公里,是处万山丛杂,林菁深密,驿路一线,盘旋于山水间。南国春早,春节刚过,就已是柳条盈盈,菜花泛金了,父亲坐木船沿赣江而上。一路上风景如画,很是开心……”。

不知为什么现在的黎河,和记忆中儿时的黎河,已经相去甚远。而传说上世纪初的黎河,也曾经商贾云集、热闹非凡。如今的黎河,有点寂寞,平淡,有一些河段甚至脏脏的,充满了生活垃圾甚至排泄物。尽管这样,靠水吃水的岸边居民们依旧在河里捕鱼抓虾捞螺丝。对于他们,面对河的变化,已经习以为常。也许南方的汛期到来时,就会将这些污秽的垃圾冲得干干净净。

其实不能否认,黎河的河段大部分河水还是很清澈的,清澈的能直接看见最下面的无数小鱼来回穿梭。而河边洗衣的妇女也能在河边将衣服涤得很干净,毕竟“流水不腐”。
但,我不得不感慨,在积极向城市化迈进的黎川,黎河两岸甚至黎川居然找不到一两个公共厕所或者垃圾站,能找到的一个,也是收费并且经常大门紧闭,剩下的那些公共厕所,长年无人定时清理难以迈脚。沿河居住的老居民们不仅已经习惯了将排泄物直接倒入河水的做法,而河边没有像样的厕所以供倾倒这些排泄物,会直接导致大家依靠河流清理它们。居民的生活习惯培养需要时日,但客观条件的建立是培养良好习惯的前提。
从古驿烟雨、柳条盈盈谈到厕所排泄物,也许大煞风景,但生活还有环境的保障,总是一切美的开端。记得很小的时候,没有现代的抽水马桶,黎川的老街上清晨五六点以前就有担着粪桶的人,挨家收马桶里的污物作为肥料之用,粪桶上一般会有稻草等遮盖以避免臭气外泄,那时候收粪便的吆喝声大概是“唔欸”这样的语调,也算是一种特色了,其实,在经济不发达的时候,这种方式无形中起了环保的作用。
如今经济之发展,再也不见挨家挨户收粪便的职业了,但为什么黎河边乃至整个黎川就缺少西游记中悟空调侃的“五谷循环之地”了?黎川有明清老街,有会仙奇峰,自然风光可发掘的地方无限,但环境的保护和培养,是该重视重视了。先从厕所开始吧!
让黎河永保清澈,而不是仅仅留存在记忆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