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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败在28号院私房菜 - [美食]
2008-01-27
周日,琐碎的事情还是不少,先是去了马连道摄影城、家乐福,随后又去了首都图书馆。于是,爱旅行爱摄影下午的地坛活动我是没有时间参加了,还好,晚上在28号院私房菜的腐败可以参加。这次应该是大家春节前的最后一次活动了,用布棉的话说,是咱们群组的年会。
28号院私房菜位于雍和宫南墙戏楼胡同1号(电话:010-84016788),进入胡同,真是曲径通幽,穿过一个个亮着红灯的小发廊和算命占卦的小店,终于看见28号院私房菜的招牌。


很好,到了18个人,尤其姑娘们也不少,09同学的装备连那个摄影背包都很拉风。我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看见了久未看见的丢丢还有骆驼。大家正是杀人的尾声,可惜我来得晚,没有机会狠狠地杀几个玩玩。
果然是私房菜的架势,房间里并不大,三张桌子并列起来,终于挤下了18个人,在我们快消灭完全点的菜时,姗姗来迟的秋叔,还是享受到了一份独有的菜肴。所有的菜肴很南方,味道偏咸,但口味很好。据说是桂林菜,但联想我在桂林点过的菜,却很难和这里的口味联系起来。印象深一些的是那个脆皮鱼,很喜欢。所谓的牛蛙那道菜找不到几块牛蛙。
关于桂林米线,在座的6名同学要了麻辣味的、6名同学要了排骨味的,还有6名要的米饭。貌似我和09同学吃米线吃得最香。感觉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桂林米粉,很怀念在桂林吃的,里面有酸笋的臭香味。
桌子上的碗碟很有特色很漂亮,很喜欢。

最后,09同学给大家合影。我一贯比较佩服出来拍照能带着三脚架的姑娘。
喜欢拍菜的我没有拍成一张看上去舒服点的菜肴照片,因为新入手的85mm/1.8镜头暂时还不适应,这个焦距似乎也不大适合拍菜。另外这些同学的筷子那个迅速啊,再仔细拍估计就没得吃了,尤其是布棉,手太快了,比快门还快……
最后结账,人均50元整。一共900元,比较不爽的是,服务员居然说没有发票了,才给了80元用过的发票,这点让人很不舒服。
回来的路上拍摄了张宣武门教堂。最近视力的不舒服很明显,公司的垃圾显示器影响的。春节假期可要好好调整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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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德满都的杜巴尔广场MOMO店里认识的尼泊尔人好心墨镜男和他的朋友陪我们转悠完小首饰店后,见时间差不多,赶紧带着我们去看看传说中的活女神库玛丽。
我从北京带到尼泊尔的那本旅行指南书《六感漂泊》封面上就是一位活女神,在某种意义上,她已经成为尼泊尔的一个标志。库玛丽(Kumari)一词的意思据说是“处女之神”的意思。一开始我们都以为尼泊尔只有一位活女神,后来才得知尼泊尔至少三个古城各有一个库玛丽。这三个古城分别是加得满都、帕坦、巴克塔普尔。
非常感谢在龙游住的夜晚看完的那本《明天就去尼泊尔》,从中我大致了解到库玛丽的来历。传说大概十六世纪时尼泊尔的国王有一次参拜一尊女神像时,面对秀丽的女神像心中产生了淫念,结果晚上就梦见女神告诉他要离开这个国家,不再做这个国家的保护神。国王次日诚惶诚恐地忏悔。晚上女神又告诉他,原谅他了,但自己会化身成一个小女孩……次日,国王微服出访,遇见一个小女孩嘲讽他,回来后联系起夜晚的梦越想越不对劲,于是赶紧派人去寻找来那个小女孩,供奉为活女神。
加得满都的活女神庙(Kumari Bahal)就在杜巴尔广场的一侧,据说始建于1757年,活女神庙的正门在我看来并不大,精美的木雕伸手即可摸到,但在这个宗教与虔诚的国家里,所有的一切几乎都自然保护完好。在进门处发现一些骷髅的雕塑,这类型的木雕我在尼泊尔的建筑上比较少见到,逆着光拍摄下来,愈加感觉到库玛丽的那种神秘。
据说活女神都选自贵族的女儿,身体必须完美无暇比如没有流过血,并且经过绝对不亚于藏传佛教活佛选拔的种种程序,包括具备三十二种美德,最后一关是将她和血淋淋的水牛头以及骷髅等一起关在黑屋里考验,而从头到尾都面无惧色的则成为活女神。这样的选拔和考验对于这些孩子来说,也许有的会是一种噩梦。
成为活女神后则享受无上的荣光,被印度教徒以及佛教徒共同崇拜。但她除了在自己的阁楼上双脚不能沾地,一般也只有重大节日才能乘车出来。也有说她是连阳光都不能直接见到的。活女神庙据说只有真正的信徒才能上她所在的小楼,接受她的赐福或者教诲。活女神庙里的回形露天小楼里也满是木雕,带着岁月的沧桑。
很多木雕上的佛像既有印度教的感觉,却面目上都有着佛教的特征,也许是两种宗教特征的融合。
真不知道天天生活在这样的小楼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在尼泊尔很多信徒看来她是神,但在我们看来,她应该还是个孩子。
我们站在楼前等待库玛丽活女神的出现,据说活女神是当地时间每天下午四点出现在窗口。时间将近,窗口出现一个年纪很大的大叔,对着下面大声喊到:No camera。于是我看见周围几个兴奋地举着相机的西方女子知趣地放起了相机,而我们也很配合,但不能拍摄库玛丽还是有点遗憾。
特别喜欢库玛丽窗口旁的佛像,只是不知道这个佛像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智慧女神。
咱拍摄不到活女神,就拍摄这尊木雕的女神过过瘾吧。只是很可惜相机焦距不够远,没法拍摄好这尊女神的特写。
突然,一个浓妆的女孩子出现在楼上的窗口,下面抬头看着的游客开始有些激动,这就是库玛丽,脸部带着高傲的明显和年纪不相符的表情,只在窗口呆了一小会,就转身回去了,出现的时间很例行公事,也比想像中的要短。看不到她的笑容,留在我们心里的却都是那种高傲的冷漠。
据说库玛丽到月经初潮的时候就要离开活女神的位置,重新回归平民生活,“退休”后虽然还会终身享有不错的俸禄,但是长时间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她们很难适应正常平民的生活。成年后很少有人敢娶前任库玛丽,比较残酷的一种迷信说法是,任何男子只要与前任库玛里结婚,会于6个月内死于咳血。所以很多库玛丽最后只能孤单一辈子。
走出活女神庙,门口有不少尼泊尔小贩在出售库玛丽的明信片,我买了一张在杜巴尔广场的邮局后来寄给了自己,也算有一次弥补不能拍摄库玛丽的遗憾。也不知道明信片上这位库玛丽,是不是我见到的那位。现在,再看这张明信片,她脸上的那种严肃与深沉,依旧让我感觉到莫名的冷漠。
后来有机会在帕坦古城寻找到帕坦活女神的住处,居然在一个半现代的建筑楼上,下面是小店,让我们很失望。而巴克塔普尔巴德岗广场的活女神门口俨然有哨兵守卫,连门都不让拍照。看来,同是活女神,待遇也不一样啊。去年美联社的一则文章则介绍了因为出国拍摄纪录片的一位尼泊尔巴克塔普尔活女神被取消封号的新闻,更可以看出,活女神真是不容易啊。 -
今晚的月亮,真大、真圆、真亮……
相机镜头135端阳台手持拍摄,可惜不是长焦镜头,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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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想着在雪后去圆明园看看,感觉圆明园那种凋零。白雪覆盖下的废墟在意念中总是别有一番滋味。周四北京飘了雪,听天气预报称周六日还有雪,于是便决定了去圆明园走走。
在群组里临时喊了几嗓子,也在豆瓣同城里发了个活动召集。也许是周五六无雪的天气,也许是大家对偏于京城西郊的这片旧墟没有太大兴趣,周日下午,来的人没有几个。
原以为圆明园里已经鲜有白雪,却没曾想,无论是山包树荫还是石柱断檐处理,依旧有不少难以消融的残雪。北京的一月已近大寒,周日的圆明园里还好,并不是很冷,湖面的野鸭在冰面上却依旧那么怡然自得。
圆明园的标志性建筑——被毁的远瀛观以前已经在各类影视图片上见了无数次,这一次是第一次如此贴近。很难想像当年的那把大火,烧毁后的残渣碎尘是怎么被人清得和被风吹得无影无踪。石块上难觅烟熏火燎后的痕迹,但岁月或许已经将那种伤痕深深地拧入土中。


圆明园里有一个陈列厅,走进去,先是一个小院,里面是一些图文模型的陈列室,也有一些文物陈列,有一个房间放着圆明园的电视介绍……在北京的旅游景点中,无论是森严的故宫,还是雍容的颐和园,都倍受旅游者青睐,更不用说里面的陈列室,至少也够新亮。但圆明园的陈列室,就算一个胡同里的小院,简单又阴暗,屋内更没有看见一名管理人员。幸运的是,在这里的院子里看见了那对石鱼,以前在电视里见过介绍,是曾经流落胡同人家又回归的。小小石鱼,见证多少历史?
在圆明园被英法联军闯入时,据说有二十余名守园的技勇太监同敌人进行了激烈的战斗,“遇难不恐、奋力直前”,几乎全部殉职牺牲。而管园大臣文丰则投福海而死。我一直在想,这二十名技勇太监生前也许有过小小的荣光,而文丰也许有着一颗忠诚而卑微的心。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无数的烈士英灵,又有几个人能记得住这些最后的勇士。在那年的冬天,是否也有这样一场雪,将文丰在投湖之前的那种落寞与凄凉静静掩藏。

再多的辉煌已成过去,再多的屈辱终成历史。血红雪白,心外可以有废墟,但心里一定得自强。踏着雪摸着每一块石碑,不禁想到,芸芸众生中,我们在历史面前的渺小。我们或许倦于办公室里的刀光剑影、或许疲于生活无形的压力,但奋斗必将是我们崛起的动力。

白雪皑皑下,也会有小草钻出头,有的虽然枯萎,有的却依稀青绿。

而被游客踩踏的残雪中,总会发现有它保持洁净的空间。

透过雪的轮廓,那是历史凝望我们的影子。
就算倒下,也得给自己一个拥抱。
圆明园的湖面上结着厚厚的冰,我和比尔、江上斗胆走到湖中的小岛上。实际上,走过去的人,男女老少都很多。小皓久处南方,则是第一次体验北方冰封湖面的感觉。湖面的冰上覆盖着的是一层不薄的雪。
湖边的石碑说明,英法联军入侵圆明园后,因为湖中心不易渡过,所以免遭大火。但我们走进去才发现,岛上一船一桥一亭一屋,无它……


晚上,酸汤鱼、烧酒,随意,尽兴,回家…… -
尼泊尔的记忆,更主要是来源于它的质朴。曾经窜到加得满都的新城区去,现代的高楼虽然不很浮华,但却让人缺少一种亲近的感觉。想想,北京的王府井、西单何尝不是这样,真正让国外游人感兴趣的那类却往往是大栅栏的朴实、后海胡同的传统……
在Thamel区街头小店门口挂着的面具,很多是印度教的一些形象。
路边卖花的尼泊尔女子,想起了在凤凰也有很多苗家女在边织边卖花环。尼泊尔是个宗教繁盛的国度,很多染料来源于这些平常的花草植被,而花环的色调也明快夺目。

回北京后翻看照片,我在记忆中死活想不起来这座破败的建筑是拍摄的什么。估计是座中学?

加德满都的颇具历史的神庙下,总有男子躺在那里晒太阳。我们都说尼泊尔的男人太惬意,娶一个漂亮的老婆,自己也不用太忙叨,没事就晒晒太阳聊聊天。

8月20日,就是在这天上午,我们经历了街道上的烧轮胎示威以及小巷中的游行。快逛到杜巴尔广场的时候,才让和胡林林两个人一个劲地说自己肚子太饿了,张望四周,似乎没有看见什么很明显的餐厅。一座神庙后面,有两个很小的小吃店面,在做着和摆着小吃类的东西。店面简陋之极,比北京到处都有的成都小吃还简陋。才让和胡林林一指:就那了。
对于稍微有点洁癖的我,要是自己来,是断然不会去这里吃的。这次,大家就一起踩着叽叽嘎嘎的木头楼梯坐到了二楼。这里的小吃是那种叫MOMO的。仔细一看,原来就像是中国的小包子浇上咖喱。


吃起来味道还可以,但我估计天天吃的话,还是难以适应的。后来有朋友开玩笑说,在加得满都要省钱的话,每天吃MOMO也能省下不少钱。看我吃的这些,一共20RS,约合2元多人民币。真是便宜啊。
第一次怀着很新奇的心情吃MOMO的我们,赶紧端着积极地拍照纪念。看我端着我可爱的MOMO。
在吃MOMO的二楼,有两个尼泊尔男人主动地和我们聊天,也帮我们催着着店家上MOMO。其中一个戴着墨镜的微胖的男人主动说可以带着我们去转转。我我们的心里首先掠过的念头是“该不会是带我们转转之后和我们要小费吧”。于是催着小樱帮问问是否要收费,小樱面露难色,说这样直接问别人似乎不好。最终还是问了,答曰:Free。看来是遇到了热情友好的尼泊尔人。
于是尼泊尔男人说带我们先去活女神庙那里转转,就在边上。不过一看时间,还早,活女神只有在每天下午4点钟整,才会从她的二楼探头看看大家,也就一小会。热心买首饰的才让便向墨镜男打听哪里有性价比强的首饰小店,因为他做的是首饰生意,这次来尼泊尔重点是购买一些首饰回去。而我和小樱更关注的是杜巴尔广场的门票在哪里可以办理多次出入证明,于是墨镜男带我们先去办理这些,回来再去看活女神。
活女神庙边上的不知道做什么用的长木上,一端绘着神像,有点狰狞,但仔细看,却又含着微笑。

杜巴尔广场一侧,到处是卖文物旧货的小摊,就像北京的大栅栏或者潘家园一角。但我相信,这里的所谓文物,大多也是仿制的。我曾经一个人在加德满都转进一家古董店,老板很热情地拿起看上去很古老的一对男性的生殖器木雕和女性生殖器木雕,做出彼此交合的动作,给我推荐,看得我目瞪口呆进而笑笑退出。

地摊上的所谓文物和旧货,其实有不少都是藏饰,寻摸着有可能还是从中国那边过来的。尼泊尔有不少藏族人在这里定居,所以这里的宗教除了印度教和佛教,应该还有藏传佛教。

小摊上的藏饰繁多,其实在加得满都的另外一个重要景点博大哈塔周围全部都是卖藏饰的小店,因为那里是藏族人聚集得最多的地方之一。

广场边上幸福的情侣。

这就是可以将杜巴尔广场门票长期进去有效的SITE OFFICE,特别赞一下尼泊尔的门票,杜巴尔广场的门票并不贵,才200RS,本国人是不要门票的,外国人购买门票后可以凭照片去办理多次出入证,办理的时候说明想停留多久就行。并且杜巴尔广场的守门人,对中国人热情有加,让我们颇为感动。才让有一次找不到在广场里的我们,看门人还给绘制了简易路线图。在这里,其实能很方便躲过验票点,但我们都不愿意逃票。面对这么热情的人民,逃票都不好意思。

我没有带照片到尼泊尔,所以暂时这天认了认地方而没有进去。为了办理多次进去证,后来刻意到Thamel区的一个小照相馆里拍摄了几张照片。可能是尼泊尔人普遍皮肤偏黑,所以冲印出来的照片我黑得不行。我冲印的8张一寸照片花了80RS。

墨镜男和他另外那个朋友,带着我们来到广场边侧的一个小胡同里,进了一家首饰店。才让激动地挑选了自己中意的首饰,我买了两个带宝石的戒指,每个100RS,也才人民币10元多点。用才让的话说:下次应该多带点钱来,这才十元的戒指,带回国内怎么也卖多好些倍了。小樱买的脚链子,不是镣铐上的那链子,是银制的脚链,觉得有点长,让大师傅帮修弄了下。
我怎么看银店里的大师傅怎么感觉像个日本铸剑隐士。
银器店对面有一个这个类似神龛一样的东西,反正尼泊尔处处是所谓的神迹,具体是印度教里的什么神的供位我就不清楚了。

卖尼泊尔古钱币的小摊,有点后悔我这样铁杆的收藏爱好者没有买几个回来玩玩。

忘记了在哪座建筑上看见的牛角,红红屋檐红红的牛角红红的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