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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休息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以后,我终于上班了。公司位置在健翔桥,这个一贯让我联想起黄健翔这厮的桥边。初上班,最让我不适应的是。每天中午吃饭,都得步行很长时间时间才能找到一家饭馆。所幸,后面是中国音乐学院,偶尔能在去饭馆的长征路上看见几位背着吉他之类乐器的美女。有想看美女的么?欢迎到健翔桥请我吃饭,我带你去看!
入职报到那天,部门助理说早晨这边不是9点上班,而是8点半上班。下班时间却依旧是通常的18点。我每天又得长路漫漫了,我的闭关已久的地铁月票在下月也将正式复出!如果谁想邂逅我,请在工作日的每天早晨近8点到积水潭345总站,我的标志是大汗淋漓、快步流星。
公司分配给我使用的PC是台老古董了,所幸我们的网管大哥懂得安慰人,一个劲地摸着我的键盘,说这键盘真好啊。实际上我看他这么说是因为布满灰尘的这个键盘多了两个我也不知是做什么的开关。
上班第二天,公司大楼的电梯坏了。上午正好公出,中午到公司时成为其中一部电梯修复后的首批实验品,在保安的关注下顺利到达。下午公司的空调全盘失灵,办公室里热气腾腾,我就是那烤肉,就差洒点孜然和辣椒末了。盐就不用了,我身上全是液态盐。
上班了,得感谢在我待业期间,主动帮我寻找不错工作机会的朋友们,比如阿贵、老虎、很烦、舞璇……记得有段时间老虎帮我介绍工作比我自己找工作还积极,印象深的是老虎介绍的一家公司我去聊聊,结果被几个东北籍的老板在东北饭馆里一通白酒直灌。然后又在茶馆里三张大嘴对我唧唧歪歪、白脸红脸。
另外,要谢谢我以前部门的同事们,虽然大家分开这么长时间,但一直彼此关心和牵挂。狐狸啊,谢谢你和男友多次请我吃的饭。大宝啊,谢谢你和你老婆在西单的饭馆里对我的慰问。上班了,等发工资,找机会请你们吃饭。
我不想我不想不想上班
上班后钱也不够花
我不想我不想不想上班
上班后人会变得傻
我不想我不想不想上班
上班是为了有个家
自己的房子是自己的家
哪怕房贷压着你我他
…… -
寻找远去的“八大胡同” - [旅途]
2007-07-27
一直自恃对大栅栏的胡同是比较了解的,因为自打在珠市口住的时候,就经常到大栅栏那边去游荡,见证了不少小店的变迁。后来,大栅栏开始拆迁,我又将周围几条胡同转了转。所以,当梁小猫说要去看看八大胡同的时候,我也没有对八大胡同抱有什么新的期待。
在首博和雨梦以及虹碰头看完高迪的展览后,立即赶到前门地铁口和梁小猫对上了暗号碰上了头。小猫手里拿着一本有关八大胡同的书,最后一页有地图,按图索骥。
我们在胡同里穿行。一开始,我们所经历的胡同是平淡无奇的,和其他几乎所有残余的未被拆迁的胡同一样,都看不出有什么很特别的地方,顶多拍拍门当之类。
天气很热,但胡同里还是很生活,胡同里的居民以各种方式过着属于他们自己的慵懒时光。




一个洋帅哥半蹲在地上,用小三角架细心地拍摄小四合院门前的细节,美女们站在后面,那个偷拍啊。谁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在国际青年旅舍旁边的这座建筑有一些年头了,但是询问边上聊天的大叔阿姨,都没有谁知道这建筑的典故。怀疑是很早以前的粮店。无法考证。
不仔细看,很多梁坊之间的图案或文字,已经斑驳得让人无法辨认。它们所属的宅院里,曾经发生过的故事,大多也已被人淡忘。八大胡同,基本是以青楼妓院而出名。这里曾经有过多少女子或梨花带水、或含泪挂笑。那些或香艳或凄惨的故事,却总也不如明代南京的秦淮河畔那般风尘绝代。

小猫读了肖复兴的有关书籍,脑子中的功课比较足。当我们看到前面一座并不起眼的建筑屋顶比较有特色时,她肯定地说,这种屋饰肯定是以前的青楼。
越来越发现,在胡同里逛但事先没有做功课的话会错过很多收获。陕西巷是八大胡同中比较著名的一个,而我以前对它一无所知,在胡同里穿行,如果不了解它,就很容易擦身而过。而我对大栅栏确实并不是真正的了解。谢谢小猫,很好地指引我们走了走。
陕西巷52号,我们进去的时候,连小猫都不记得这里以前具体是哪家青楼。回去查了查,原来这里就是云吉班,小凤仙最早卖身的地方。网络上对这里的介绍是这样的“二层小楼,前后两院,雕花房檐。这种当初作为妓院的二层小楼,建造之前就定好了使用功能。一般底层都是阔大的天井,嫖客到来坐在这里,小二就把妓女吆喝过来,任由客人挑捡;顶层的小房间一般8-10平方米,勉强容得下一床一桌一梳妆台;每座楼这样的小房间大约有10到20间,各个房间面面相觑,有点可笑”。
小凤仙与蔡锷将军的往事,叫人感动。但她的名气却远远不如秦淮八艳,是不知道是因为秦淮八艳更加色冠一方、才艺双绝,还是她们的故事更加可歌可泣。小凤仙的故事终究淡落在滚滚岁月中。我对小凤仙的基本了解,也只是来源于北京电视台“这里是北京”的节目而已。
我不明白二楼那些垂下来有花纹的众多木条是什么象征意义。但八大胡同里以前的青楼似乎很多都有这个。但是我真的很担心,随着风雨的侵蚀,这些有特色带着历史遗痕的东西会永远消逝于我们的眼帘。
住在院子里的某位大叔也对这里的典故似乎也并不了解,但后来我又觉得他是忌讳说自己住在以前的青楼下面。不过虹很幸运地从大叔的手里经过允许将他孩子玩的积木淘为自己的收藏,回顾了下童年。
陕西巷宾馆,外观很现代,但这个地方名气倒是比之前的云吉班要大,以前在“这里是北京”节目里就看到过这里的介绍。这里早装修成了富丽堂皇的宾馆,进去参观的话却每人要收两元钱。雨梦出示了一张北京电视台生活频道的名片,大家得以免票进入。
可惜里面的风格已经太现代,除了格局可以让人想像以前的样子,其他的估计都不是那么回事了。上了二楼,空荡荡的没有别人在上面,有客房估计大多是鬼佬们在这里住,因为楼下上网的差不多都是鬼佬。
上林仙馆,这几个字不知道是不是现代弄上去的,小凤仙呆过的现在那个陕西巷宾馆,就曾经挂过“上林仙馆”的牌子。
榆树巷1号,位于更加细长狭窄的胡同里面。清末民初的赛金花,在北京第二次重开的妓院就是在这里。我们找到这里时,楼前的外门口有一些老太太坐在那聊天,问她们我们能否进到楼前看看,她们说自己不是住这里面的,我们可以进去。于是我们进去看了看。这建筑真的很有特色,据说赛金花因为在西洋开过眼界,并且清末以仿洋为时髦,所以这个小楼妓院的建筑风格还是比较仿洋的。
那些二层下莲花式的垂花头,尤其具有特色,十分抢眼。但我真的很担心,这些东西没有被保护,迟早会消失的。这里很多的建筑构件早已经不是以前的,被换被拆,看得我略有一些心疼。
这些垂花头最能证明这里的历史渊源,确实是陈宗藩在《燕都丛考》里说的“自石头胡同西曰陕西巷,光绪庚子时,名妓赛金花张艳帜于是”的地方。而现在的院子里,乱七八糟都是杂物,格局也变得凌乱不堪。
墙壁砖石上的雕画,线条依旧那么细腻。有风景主题的也有花草主题的。
我们刚欣赏了不到一分钟,二楼走下来一个老太太,声音很严肃和带有训斥意味地说:这里是民宅,你们进来做什么!!我和雨梦解释说我们是来看看以前的一些历史遗迹的。老太太怒道:这里从来都没有什么历史,没有什么好看的,什么都没有了!最后又喋喋不休地说想看就得拿居委会的介绍信来……一层也出来一个老太太一起不高兴地念叨。于是我们只得退了出去。
我没有任何恶意地心想,这些老太太会不会就是以前从事青楼行业的,所以很介意。因为解放以后,很多妓女也跟着被解放,但据说有一些依旧住在以前的卖身的楼里一直到现在。当然,也许她们是普通的居民,介意住的地方被人以旧时青楼的心理去观看。
总之,我是很不开心,事后虹说我们心态要好,不要去怪她们了。恩,看来我心态还得调整调整。
朱芳胡同九号的聚宝茶室,小猫解释说,以前挂着茶室这样牌子的,都是属于并不很高级的妓院。网上称“听说在一次房管局修缮房屋过程中,居住在里面的居民愤怒地要求铲掉门口这四个字,他们不愿意这些象征耻辱的痕迹仍旧保存着”。所幸这几个字看来还是遗存到了现在。其实我觉得居民们大可不必恼火,我要不是被小猫解释了下,还一直以为这样以前的茶室是很文雅的场所呢!
窗户边似乎隐约着还能看出以前的一些痕迹。
似乎在靠近琉璃厂的位置,我看见这么一个建筑残留物,半天没有弄明白,这以前应该是属于现代建筑还是早期的建筑。感觉很新的样子,但为什么孤零零就这么点呢?
离大栅栏商业街非常近的大栅栏西街48号,是以前的京华客栈。说实话,我就不清楚这类“客栈”在以前和青楼是否有关了,因为以前的“茶室”不是真正喝茶的地方,客栈呢?
这次算是真正走了走以前的八大胡同,以后有机会,还得再去仔细逛逛。当然,事先我也要再做做功课了。 -
8月10日下午16:45左右,我们在绒布寺登上前往珠峰大本营的马车,游客进珠峰大本营都得乘坐这里的马车,30元一个人,一辆马车两个人。驾马车的都是当地藏民,很多连基本的普通话都不会说,我和天涯所乘马车的车夫即是如此。

一路上,风很大,幸亏我们在下车前都穿好了厚厚的羽绒服,来西藏时带上的羽绒服颇占行李空间,也就是在珠峰才派上了用场。同伴中唯有浪淘沙只穿了件厚夹层的冲锋衣。我带上的东西还有一个睡袋以及伴随我走了一路的三脚架,身上也穿上了一件棉毛裤。
我和天涯所乘马车车夫是个黑黑的中年藏民男子,岁月在他的脸上烙下了深深的痕迹。他一路时不时唱着歌。但让我当时比较不满的是,他为了抄一条近路,而让马车走上颠簸的石头小路,中途马儿走不动只得让我和天涯下车步行了一段。我倒无所谓,天涯小朋友有点受不了。但话说回来,因为车夫走了这条近道,我们后来徒步走回绒布寺时才尝试更快地利用了这段路。
从绒布寺到珠峰的一路,给了我们不同的体验,马蹄声声,似乎总在梦中响起。这一路上的地貌,也颇有特色。
大概傍晚18点左右,我们的马车到达珠峰大本营。珠峰大本营一排的帐篷,有藏民出来拉我们住宿。很多帐篷前面摆放着一些化石,化石的价格倒都不贵,据说之前随风那辆车遇到有孩子拿着化石一两元钱就可以卖。但我一直都不清楚,这里随处可见出售的化石是否都是真的。


之前到达的随风他们已经找到了一家比较合适的旅馆,当然,这家旅馆和珠峰大本营所有的旅馆一样都是帐篷。但是却是很大的帐篷,很干净的感觉,也有足够的毯子。这家帐篷旅馆的主人是扎西宗人。住宿费用每人40元一晚。
扎西宗人家的酥油茶实在是香啊,我们喝了一杯又一杯。
比较郁闷的是,珠峰始终不露真容,一开始我被别人误导,将边上微微露出的一座雪山以为是珠峰,实际上不是。被云雾遮掩住的女神难道就真的不愿意露出她娇美的面容?难道我们真的会抱憾离开?
珠峰大本营上有个邮局,当天下午没有开门,我透过邮局的玻璃看见了里面的邮戳。以前我听说唐古拉山口的邮局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邮局,但珠峰大本营5230米左右的海拔上这小小的邮局应该是真正海拔最高的邮局吧?
后来,我终于如愿在珠峰邮局上寄出好些明信片,这里盖除了普通邮政日戳外的每种邮戳都要2.5元一枚。有纪念邮戳、也有风景戳。盖销邮戳的价格真是贵,但想想这里邮局每天就一个工作人员(似乎是部队编制的),还需要这么辛苦地将邮件送下山,这么贵的价格也可以理解了。本来想给几枚邮戳印章实物直接拍摄张特写照片,被邮局的汉子制止了,声称邮戳印章不能拍摄。这里也有珠峰空白明信片和风景封出售。
大本营边上有个小山包,不知道这个小山包是否人工堆成。并不高,但珠峰这么高的海拔,还是让攀爬上去的我和随风气喘吁吁。我们惊喜第发现,在这里,中国移动的信号是最强的。于是我在山包上发了不少短信,也给室友打了个电话。可惜彩信似乎并不能顺利发出。估计张朝阳当年带着一群人彩信上珠峰是特别用了加强型设备。如果是联通手机,那么在这里,就彻底歇菜吧。
小山包上拉着一排的经幡,被风吹过来呼啦呼啦地直响。这里倒是鸟瞰珠峰还有珠峰大本营的好位置。珠峰大本营边上还有个小厕所,去过的同学直摇头,说里面肮脏之极。
夜色逐渐低迷,珠峰还没有显露出来。但是扎西宗人说,这么大的风,他敢打赌,次日一定能看见珠峰。我们将信将疑,且借他的吉言晚上睡个好觉吧。
晚上22点,珠峰的晚饭,价格不便宜我们也没有任何的异议,因为这里物资供应不容易,藏民们赚点钱也不容易。饭菜量并不大,做得也不怎么样,在高原有的菜还难免夹生,但我们还是吃得津津有味。
晚上,风吹着帐篷哗哗地响,女孩子们冷得在火炉前烤起了火。我倒是没有觉得怎么冷,钻出帐篷看了看满天的星空,珠峰的星星那个亮啊。可惜我支起三脚架,试验了几张星空照片,却怎么也不如意。
值得欣慰的是,在我们入睡前,珠峰女神终于隐约地在黑暗露出了她的面容。激动啊!有点担心天亮后珠峰又被云雾掩盖,于是黑不隆冬的情况下,我给大家将就地拍摄下来与珠峰的合影,以防万一。
当晚我们全体八个人各占一床铺,我和随风抵足而眠,后来随风总是乐呵呵地说我们俩这边睡得很舒服,很暖和。而其他部分床位就有不小心谁碰到谁的问题。
入睡前,有藏民找浪淘沙借手机,说有急事要打个电话,浪淘沙借手机给她,结果好久都不见她拿回手机,晕了,于是出去找,终于找回来,原来是因为信号不好,她跑到后面的小山坡上去打电话,结果总打不通,所以在外面拿着浪淘沙的手机耗了半天。
早晨近6点钟,我听见我后面的随风悄悄地起身,穿起衣服。说好了要这么早起来看珠峰日出的,但我却惭愧没有随风那么大的毅力,温暖的被窝让我犹豫。
听见随风一个人出了门,结果随之传来的是他很大的叫声:哎呀!好美丽哇!我还有老李懒懒地问道:是不是真的啊,不要骗我们呀!随风一再肯定地说是真的,于是我赶紧爬出了被窝,穿好衣物走到帐篷前朝珠峰位置一看,啊!真的很美很美!凌晨的珠峰,在月光笼罩下,银白色的躯体,发出圣洁的光芒。我敢发誓,没有在凌晨看过珠峰的人,绝对不能体会到这种美丽!
于是我赶紧拿起三脚架和相机,首先爬上了那个小山包,这时候的小山包上一个人影都没有。我支起三脚架,给珠峰女神定格下她晨起的娇媚。
慢慢地,爬上小山包的人越来越多,也有搭起三脚架的,而我的位置是最佳的位置。于是开始一张又一张的拍摄。朝阳也渐渐地给珠峰边上的云彩先抹上了一缕红色。
而朝阳给珠峰女神擦上的第一抹胭脂,更让我们激动不已。
而或红色或白色的淡妆,又逐渐在珠峰的眉、珠峰的唇等处满满擦抹。女神就这样,一步步地在我们的注视下,完成整个早晨的妆彩。



直至珠峰大本营所有的帐篷将露在阳光下。天终于彻底亮了,而我们自信看到了珠峰女神最美丽的一面。
几乎完全在阳光下的珠峰,为她拍摄下来若干标准照。但她依旧是那么圣洁。在5200多米的海报看8000多米的珠峰主峰,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但很亲切。

其实,我和天涯还有浪淘沙很想去珠峰那边的冰川看看,于是让随风他们先回绒布寺找司机师傅,而我们尝试朝着冰川方向走过去,冰融成的小河挡住了我们的去路,这时我才发现防水登山鞋的用途了,可惜我和天涯都没有,浪淘沙踩着水直接就过去了,而我和天涯到处找石头丢垫着,时间就这么被耽误了好一阵。直到后来,出现了两个藏民,指着用绳子拦住的我们之前过来时候没有很在意的位置,凶巴巴地说:这里是不让过来的,你们不知道么!!我诧异地说我们要取冰川啊,他们说那得花钱请他们本地向导才行。
于是我们只有放弃了前往冰川的计划,毕竟后面的行程也不能因为我们几个人而耽误。我和天涯在后面拍照所以慢了一拍,浪淘沙很快就跑到我们很前面了。11点左右,从大本营到绒布寺的徒步是很愉快的,虽然走了近三个小时,但珠峰一直跟随在我们后面,在珠峰的怀抱下走着,海拔如此之高,但并没有感觉很疲惫。在路上还看见一只肥肥的似乎是浣一类的小动物,一转眼就钻进某个洞里不见了。
徒步的这段时间,也能看见载着新上珠峰大本营的马车偶尔驶过,马车上的人看见徒步的我们,此时都钦佩不已。于是我们骄傲地看着他们。有情侣在马车上问我们珠峰大本营的情况,我是建议他们一定得在大本营住一晚一定得看看珠峰美丽的日出。我还看见上大本营时候我乘坐那辆马车的车夫,带着游客。可惜他依旧听不懂我说的话,停车非要给我推销化石。
在一个小水洼里,看到了珠峰的倒影,却也让我和天涯激动了好一阵,难得的角度,用镜头定格下来!
路旁的牛头:
珠峰的水啊,也那么清澈迷人。我在珠峰的水里先后捡了几块石头,不知道是含有什么矿物质,在日光下很多小颗粒闪闪发光。但不知道为什么,带回内地后就没有这么明显的光泽了。
远远地,看见了浪淘沙他们,据说浪淘沙和随风在珠峰前面一件件脱光了上衣,摆了不少POSE,哈哈,珠峰女神肯定觉得好笑呢!
就要真正告别珠峰女神了,我们屡屡恋恋不舍回望着她,心想:有机会一定还会来看望你的!

我们的司机师傅在绒布寺等着我们。于是,我们告别美丽的珠峰,要经过拉孜前往后藏首府日喀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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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喜马拉雅山脉下(三) - [旅途]
2007-07-22
8月10日早8点20,离开定结,我们的两辆车儿朝着珠穆朗玛峰方向行驶。这大半天沿途的风景依旧奇美。特别提醒一下在西藏去珠峰的朋友,很多人去珠峰都是走拉萨途经日喀则那条线的,强烈建议走亚东到珠峰之间那条线,这样才能真正目睹到喜马拉雅山脉下那些让人难以言表的美景。
清晨的阳光悄悄露出了头,想起了丁玲的小说书名《太阳照在桑干河上》,而眼前是太阳照在喜马拉雅山峦上。
远处,依旧总能看见秀美的雪山。虽然我们的师傅指着远方的某座雪山对我说那就是珠穆朗玛峰,弄得我激动不已,相机快门赶紧咔嚓咔嚓。同伴们有的不信,我继续求证于师傅,他说应该是。但最后其实证明,它应该不是珠峰。

沿途有牧民在河边放羊,想想,有时候真是羡慕他们这种生活。也许简单也许不富有,但是却很快乐很充实,那种属于他们自己的充实,那种心中的充实!
行驶了好一阵,穿过一座并不算大的桥后,我们算是真正告别定结了。定结是超出大家计划外留宿的小城,但却有我那么多难忘的记忆。不知道是否有一天,我能够再走近它亲近它。
后面的这段路,很多依旧是跋山涉水。有朋友曾经问过我,没有公路的话,走亚东到珠峰这段是否会很难受,事实证明一点都不难受,不知道是我们的大脑太兴奋还是我们乘坐的4500稳定性比较好。总之,在车子驶过大水洼的时候,总会激起很高的水花,这时候我们尤其是天涯就会开心地大叫。我们车子的师傅似乎为了满足一下大家的渴望,在过一个相对较为深大的水洼时候,故意冲了过去,水模糊了四边所有的车窗,又缓缓散开。真是很怀念……

这段路有的地貌荒凉有的也绿草茵茵,在大家下车各自“唱歌”的时候,我爬到公路山腰上,发现那里有挖开的空间,周围垒着不少石头。仔细一看,估计是关放牧的牲畜用的。周围没有一个人影。
后来车行途中,仔细看,又曾发现很多类似这样的空间,也有在山腰平地处垒砌起来的,偶尔也见着人影。至今比较怀疑,难道真有人就住在这样的地方?

我站在山腰上看着同伴们在河边或拍照或雀跃。有水就有灵性,我们途径的大部分藏区似乎都不缺水,当然有可能是雪山之水。清澈的水,养育了这里的人民,也和万物一起造就了这里的美丽。所幸很多美景都不可能被划进商业的景区,在这里,静默地继续它的神圣。
车行途中陆续出现的人影或马车,都是一幅幅藏区风情画。只是可惜,很多的照片都是透过车窗拍摄,难谈刻意构图。但即使这样,我觉得进入镜头中的所有,依旧很美。


特别喜欢西藏后藏地区这些小村,公路就像是从村庄正中间穿过,而两旁的藏民会微笑着和车里的我们挥手打问好。喜欢这个,喜欢那个,有一些我写了很多遍,但也许,真是“读你千遍也不厌倦”,所以我还是忍不住要写出来。
真想自驾走这些路!越来越想。谁有同样的梦想,也许以后某一天,我们能一起出发一起在路上。
中午11点30分,我们抵达定日,实际上没有进定日县城内,而是为了先去购买珠峰的门票。原来珠峰的门票是在这里购买啊。
一个小楼一层,挂着“联合教科文组织 珠穆朗玛峰生物保护区”的牌子。这里就是购买珠峰门票的地方——珠峰综合服务中心。进珠峰两辆汽车的进山费为405元,门票每人每天25元,我们只买了当天的门票先,虽然我们计划是要在珠峰大本营住一晚上次日才走,那出来的时候不行就再补一下一天的门票。

定日的花儿和蜜蜂。高原的花朵高原的小生灵……
定日的公路边牌子倒是很多。定日这个小县城因为珠峰而闻名。定日的藏语意思是“定声小山”,传说曾经有一位喇嘛掷石,“定”的一声落在该地,后来在该地小山上修建了寺庙,即取名定日寺,定日之名由此而来。

中午12点30,我们在定日协格尔镇吃午饭,这里的菜价高得可怕,乃至于很久以后我和随风回忆在西藏的消费,觉得在定日的午饭是最高的,虽然我们也在边的小镇上吃过价格偏高的面条之类,但那些小镇基本比较偏僻,物资供应成都应该远远不如定日。结果我们在这里一人吃了一碗鸡蛋面,还是很小的碗盛着,十元钱。
藏族司机带游客来饭馆的话,少数饭馆是免司机餐费的。定日这家小店送了他们一人一罐饮料。
13点离开协格尔镇后,我们途经扎西宗前往绒布寺,珠峰离我们应该是很近很近了。途中,自然还是要检查边防证或者护照的。后来有听说经常有马来西亚等地的华人,为了方便进西藏游玩,就冒称自己是中国人,因为外国人到西藏手续比较麻烦还需要缴纳一定的额外费用。但是这么多边防证,除非你半夜悄悄绕过去,随车还真是不好躲开这些关卡,毕竟中国人都需要边防证或者护照,一一检查后才能通过。

去绒布寺的路上,车子停下的一会,就有很多乞讨的藏民围住我们的车子,我坐的这一侧,有几名乞讨的藏族妇女不断用手在车窗外拍打着。我都不敢开窗户。据说藏民有乞讨的传统的,乞讨也不算是丢人的事,但是现在旅游业发达到珠峰一带,乞讨也带有很多纠缠性质了。
从定日去绒布寺的路上,很多的雪山又毫不羞赧地敞开它们的胸怀。
大山中开了个山洞,蜿蜒的山路穿过山洞……
路边偶见的废墟,随它们一同逝去的又是什么样的历史?它们的背后又有着怎样的故事?

还有宗教的一些塔式建筑,却朴素之极。但也许宗教最初就是这样的,不奢华不艳丽,入定而超脱……
我们经过老定日,但却没有下车驻足。老定日曾经是定日县城,后来搬走后这边变成一个小镇,据说只有十几栋平房。
老定日一带公路边经常可以看见脏兮兮全身光着到处乱跑的孩子,大家都总是诧异地从车里看着他们。我还没有来得及拿起相机,天涯和小樱就会一齐叫着说那是女孩,最好不要拍。于是我都没有留下照片。
更加奇怪的废墟……
快到绒布寺时,路旁很多的油菜花,衬着雪山,那个美啊!



前面不远就是离珠峰最近的绒布寺了。还没有到绒布寺就有路边的标牌上写着“非风景区车辆禁止入内”,我们的车到绒布寺后就不能继续往前了,去珠峰大本营就必须从绒布寺乘坐环保马车前往,但我不能理解的是,后来在珠峰大本营我还是看见有那么一两辆小车肆无忌惮地开到那里,难道是管理处的车?还是关系车?反正很不能理解。
我们的车在山路上攀爬着,突然有同伴发现了一侧的山腰岩石上有只羚羊般的小东西站在那里,我的相机一连拍摄下好几张它的照片。它似乎也有点害羞,不一会就窜离了我们的视线。
下午16点40,我们终于来到了绒布寺。这里海拔5800多米,据说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寺庙,也是从北边攀登珠峰的大本营。查阅资料得知,绒布寺由红教喇嘛阿旺丹增罗布于1899年主持修建,距今已有一百余年历史,信奉宁玛派。
绒布寺这里已经不似刚建立的那些年月一般清静,寺周围可以看见旅游者搭起的帐篷。喇嘛们估计对这些已经司空见惯。可惜没有得时间进绒布寺看看,哪怕只是在绒布寺周围好好转转。
本来,从绒布寺往南眺望,应该可以看见美丽圣洁的珠峰。但是此时珠峰那边云雾缭绕,珠峰的身影没有显现出来。这不禁让我们大家心中有所忐忑。以前我也听说,曾有老外在珠峰大本营住了一个多月都没有等到珠峰完全显现,最后郁闷而归。而我们在珠峰呆的时间恐怕顶多只有一个下午、一个晚上还有一个上午……今天下午见不到珠峰的圣容,那就估计很麻烦了。只能希望上天给我们一个机会。所幸当天的风还比较大,希望能吹散珠峰的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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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迪是20世纪西班牙最杰出的建筑家之一,为世界留下了不属于任何流派的18件不朽的建筑杰作。周末,去首都博物馆地下一层,参观了“高迪的世界——建筑、几何和设计”展。
说实话,以前对高迪的建筑我并不是很了解。在7月中旬的《三联生活周刊》中有则思科公司的广告,广告上照片即是巴塞罗那的高迪公园。进入展厅,最边侧被隔板档起来的空间里,不断播放着有三块屏幕构成的宽幅高迪建筑照片,所配音乐的旋律也很柔和、优美。而照片上的那些高迪建筑,让我想起了“建筑是凝固的音乐”这句话。
高迪的这些建筑我想用“曼妙”来形容。通过几何外形和科学的结构相结合,高迪的建筑乃至家具,都尽量避免直线还有平面,所以风格独特。
很可惜,我对建筑设计与计算没有天赋,数学在我大脑中是最浅薄的一块。尽管爷爷和父亲都是建筑工程师。但自小除了知道什么是哥特式建筑,我对建筑方面的了解实在是少之又少。看了高迪的建筑风格,我在想,为什么中国的现代建筑就产生不了一些民族的、能走向世界的风格呢。若干年前,中国的天坛等建筑也贯彻了特有的物理学思想。而现在,中国的建筑正如祝勇所说成了世界各国建筑师的试验场。
我们,什么时候也能出一个高迪这样的建筑大师。贝聿铭还是太西方,而梁思成已经走了太久。
展厅里大多是仿制品,以高迪的家具或者建筑部件为主。那些美轮美奂的建筑是无法真正搬过来的,但展出的一切,都足以让我们对这位建筑大师多一份钦佩。
高迪的建筑得以扬名,据说摄影师功不可没。难怪展览现场可以随意拍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