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阿拉法特还是走了。在我的心中,他是一位慈祥的老人,是一位坚强的战士,是把一生献给自己理想的伟人……

      政坛上那么多人物,很少有我真正崇敬的。周恩来算一个,阿拉法特算一个……

      有人说他是恐怖主义的代表之一,但我不认为,我理解他的理想他的奋斗。连自己的土地自己的家都没有办法保障,又谈什么与对手甚至敌人和平共处呢?!“以革命的暴力对待反革命的暴力”。看看
    阿拉法特网上纪念馆吧,看看我们同胞们的感想与怀念。

      再伟大的人,走了一段时间后总会被很多很多人淡忘,比如拉宾――同样伟大的人。阿拉法特也会在几年以后被人们不怎么提及,但我总忘记不了他的坚强他的微笑。


      “我带着橄榄枝和自由战士的枪来到这里,请不要让橄榄枝从我手中落下。”―――阿拉法特

    阿拉法特的烛光

  • 南昌啊南昌- -

    2004-11-10

    >  南昌是我每次回家或者去爷爷家的必经城市。大学毕业前在南昌的江西电视台一个影视制作中心实习的日子里,就因为我说不喜欢南昌广场密集的广告牌,和一个在南昌日报实习的哥们争得面红耳赤。这次去南昌,却意外地发现,广场上乱七八糟的广告牌少了很多,尤其是新大地上,“江西省展览中心”这几个字变得非常突出了,感觉很好。

      八一南昌起义纪念碑以及周围的空地,都修得漂亮整洁多了,不错,新气象!
    > >  可惜的是新大地三楼的D版市场,以前我去南昌每次总要在那买一大堆的D版盘(一般光盘2.5元一张,DVD5元-7元一张,DVD刻录连续剧等合成盘5元一张,好便宜),这次似乎已经被查封了,后来听抚州的同学说是转到地下一层了,回北京再去南昌时,因为在抚州办理复杂繁琐的护照手续耽误,就没有得机会去验证。思佳说她爱D版,我也爱D盘!!我也爱高科技!!哇哈哈……没有办法,穷人嘛!

    八一广场

    八一起义纪念碑

    八一起义纪念碑浮雕

  • >  我的母校,东华理工学院,以前的华东地质学院,还是习惯叫她原来的名字简称:“地院”。

    >  在母校里溜达的那天,天空很阴郁,随手拍了几张照片。走在地院的路上,总是有些怅然,师弟师妹们估计都是八四年左右出生的,青春……

    >  学院恰好在举办一年一届的田径运动会,而他们,已经能坐在舒适的体育馆看台位子上为自己的队员呐喊助威了。学校又新建了一两幢新楼,以前的老足球田径场已经变成校园中心广场,漂亮啊……

    >  同班同学已经初步确定,明年五月二日班级毕业五周年回学院聚会,这个其实是毕业时的约定。不知道五年了,遍及天涯海角的同学能来几个,但希望那时候,能和大家一起感叹、怀旧、笑谈生活……

      附 东华理工校友录:http://www.98536.net/ecit

    学院路牌

    不见不散

    学院体育场

    学院新楼

    学院中心广场与教学楼

    学院中心广场局部

    学院湖边

    湖心岛

  • >  A: 同里影院:国庆节假期在同里,晚上的惬意感觉不用说。同里退思园的对面,是同里影院。白天并不很注意,可这晚上我才发现,同里影院门口摆了很多性感美女的牌子加剧照,然后里面小喇叭哇啦哇啦地叫,一看就是那种末流剧团的演出。小时候在县城的电影院里也偶尔能看见。喇叭里的广告语是这样的“看大波看小波,不如看我们小姐的波波动人;谁的波大谁的波小……;露两点露三点,不如看我们小姐露一点点”。票价十元……

      手机照片:同里的某个政府会议的“三个代表”横幅与低俗演出的所谓性感牌子并列。

    同里的演出

      B: 南昌火车站前:上周末我到南昌,一贯就知道南昌的小偷多,我出火车站去坐公交2路车,上车前刻意注意后面有没有小偷类型的人,结果看见手上搭着一件衣服的中年男子鬼鬼祟祟的样子,眼神也很游离。等他来口走到后面一上车男子身后时我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幸好那男子发现了小偷的举动,小偷没有得逞。让我惊讶的是,小偷走到公交车站后面的小卖部里。跟里面卖纯净水的男子要了一顶帽子,然后继续在周围游荡。我估计他们的长期勾结作案,那个小卖部里的人随便帮他打掩护。

      手机照片:圈圈中戴帽子的为小偷,后面左侧在小卖部里的男子是他同伙。去南昌出火车站的朋友要注意了!因为那边公交车站的2路车是到八一广场等的必上车。

    南昌小偷

  • 睡眠.噪音- -

    2004-11-03

    >  这几天晚上怎么也睡不安稳。前天在抚州爷爷家,估计是晚上喝了杯咖啡和茶的缘故,就一直没有睡意。昨天晚上在南昌开往北京的火车上,卧铺,3车002号的中铺,我躺在上面,总觉得忽冷忽热地,这趟列车似乎又格外摇晃,折腾得我头有点疼。10点车厢里熄灯后,我那卧铺由于靠近车厢连接处,所以中间的灯光还是让我难以安稳。尤其中途上来的几个铁路系统的大嗓门,和列车员小姐在边侧的车厢连接中部大声说话,难受死我了。于是掏出手机,把手机上那部KJAVA版本的小说《梦里花落知多少》给看完了。然后不知道半迷糊半清醒到什么时候才勉强睡着。> >  现在,楼下正在施工,两台金属大家伙在滚柏油路,那噪音,我靠,简直让我难以忍受,现在才发现这门居然那么薄。想冲到阳台上对下面大嚷,又想想这是人家的工作,白天总难以进行吧,何况那些开着金属大家伙的师傅,这样晚这样冷的夜里也辛苦。但我就是不明白,楼下那条路挖开了铺铺了后挖,今天埋这个管子明天藏那个管道,挖就挖吧藏就藏吧,非得铺得好好得后不久又被挖开,然后这地就没有安稳过,我也没有安稳过。难怪有人说北京的地上要是装拉链就好了,直接拉开再合上。受不了了,TNND,下面开的那玩意简直就是两超级装甲坦克啊……噪音,心烦……

    去南昌的火车上用手机拍摄的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