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想着在雪后去圆明园看看,感觉圆明园那种凋零。白雪覆盖下的废墟在意念中总是别有一番滋味。周四北京飘了雪,听天气预报称周六日还有雪,于是便决定了去圆明园走走。
在群组里临时喊了几嗓子,也在豆瓣同城里发了个活动召集。也许是周五六无雪的天气,也许是大家对偏于京城西郊的这片旧墟没有太大兴趣,周日下午,来的人没有几个。
原以为圆明园里已经鲜有白雪,却没曾想,无论是山包树荫还是石柱断檐处理,依旧有不少难以消融的残雪。北京的一月已近大寒,周日的圆明园里还好,并不是很冷,湖面的野鸭在冰面上却依旧那么怡然自得。
圆明园的标志性建筑——被毁的远瀛观以前已经在各类影视图片上见了无数次,这一次是第一次如此贴近。很难想像当年的那把大火,烧毁后的残渣碎尘是怎么被人清得和被风吹得无影无踪。石块上难觅烟熏火燎后的痕迹,但岁月或许已经将那种伤痕深深地拧入土中。


圆明园里有一个陈列厅,走进去,先是一个小院,里面是一些图文模型的陈列室,也有一些文物陈列,有一个房间放着圆明园的电视介绍……在北京的旅游景点中,无论是森严的故宫,还是雍容的颐和园,都倍受旅游者青睐,更不用说里面的陈列室,至少也够新亮。但圆明园的陈列室,就算一个胡同里的小院,简单又阴暗,屋内更没有看见一名管理人员。幸运的是,在这里的院子里看见了那对石鱼,以前在电视里见过介绍,是曾经流落胡同人家又回归的。小小石鱼,见证多少历史?
在圆明园被英法联军闯入时,据说有二十余名守园的技勇太监同敌人进行了激烈的战斗,“遇难不恐、奋力直前”,几乎全部殉职牺牲。而管园大臣文丰则投福海而死。我一直在想,这二十名技勇太监生前也许有过小小的荣光,而文丰也许有着一颗忠诚而卑微的心。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无数的烈士英灵,又有几个人能记得住这些最后的勇士。在那年的冬天,是否也有这样一场雪,将文丰在投湖之前的那种落寞与凄凉静静掩藏。

再多的辉煌已成过去,再多的屈辱终成历史。血红雪白,心外可以有废墟,但心里一定得自强。踏着雪摸着每一块石碑,不禁想到,芸芸众生中,我们在历史面前的渺小。我们或许倦于办公室里的刀光剑影、或许疲于生活无形的压力,但奋斗必将是我们崛起的动力。

白雪皑皑下,也会有小草钻出头,有的虽然枯萎,有的却依稀青绿。

而被游客踩踏的残雪中,总会发现有它保持洁净的空间。

透过雪的轮廓,那是历史凝望我们的影子。
就算倒下,也得给自己一个拥抱。
圆明园的湖面上结着厚厚的冰,我和比尔、江上斗胆走到湖中的小岛上。实际上,走过去的人,男女老少都很多。小皓久处南方,则是第一次体验北方冰封湖面的感觉。湖面的冰上覆盖着的是一层不薄的雪。
湖边的石碑说明,英法联军入侵圆明园后,因为湖中心不易渡过,所以免遭大火。但我们走进去才发现,岛上一船一桥一亭一屋,无它……


晚上,酸汤鱼、烧酒,随意,尽兴,回家…… -
那些忧伤的年轻人
2007-01-24
周六,单向街书店圆明园店,经济观察报前主编许知远在这里签售他的新书《那些忧伤的年轻人》,确切地说单向街是他经营的地盘。同时,这本新书应该是二版。
一开始,以为单向街书店是位于圆明园里,网上很多宣传都说是位于圆明园东门里。而其实,并不用进那个圆明园收费的东门,而是在东门边的一侧。好不容易找到它,位于一排的长矮房的最里面。倘若不是酒好怎怕巷子深,又有多少人能发现这里。

一进书店小小的门,狭长的空间里挤满了读者,而一则,则传来许知远的声音,关于这本书的、关于他所以为的一些。他所面对着的,是一排排坐着听着的读者,其中很多应该是学生。单向街书店里因为有这场新书发布还有许知远,被占据一半的空间而更加拥挤不已。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把单向街书店屡次记成单行道书店……
许知远侃侃而谈,而他的一旁是他的前同事于威,于威偶尔起着一个主持和引导的作用。而许知远的话里也不时地发出“我靠”之类的流行语气词或者发泄语。想起了许知远当年率领《经济观察报》好几个同事一起辞职前发表的文章。有人当时就许知远的辞职写博声称他的辞职是“自大的无耻”,认为许知远是那种莫名其妙的焦虑和攀高枝装高雅的不合格媒体人。

而我,却在想,离开了自己曾经锁追求事业的我们,又要如何象许知远一样,找到属于自己的方向呢。有人说,以前看《二十一世纪经济报道》,后来报社换班子了,然后改看许知远他们的《经济观察报》,后来许知远等又走了,很多人又改回看看《二十一世纪经济报道》。也许,人都有一些自大、自恋和狂妄的心理,但看着许知远坐在那儿,不断有他的崇拜者对着话筒激动提问,就会觉得他,终究有自己的舞台。有一位从西安特意赶来的大学生说许知远关于社团的文章给他很大的影响,已经买了近三十本书准备带回学校。至少,许知远们,影响了不少的青年,虽然很多是那些忧伤的年轻人。

现场提问的学生也提到现代青年人的迷茫和困惑,他们想知道中国现代什么时候能出现一场文艺复兴……买了本《那些忧伤的年轻人》排队请他签售,提出合影的要求,被很爽快地答应。


回来的路上,和乔同学天南海北地侃着,他说:其实,我们和同时代的很多人比,还是落后一大截,起步还是晚了很多。走到清华西门的路口,我提议进去走走,沿着西门的湖溜达了一小圈,远远地飘来被污染清华园大水沟里的恶臭。所幸,冰结的湖面上很多人包括孩子、情侣在快乐得滑冰。


再走出清华西门,车来车往,一时辨认不清要去的那个方向。但终究,还是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站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