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久比较奢于谈理想了。对于理想,要牢牢把握住,争取不让它渐行渐远。但现实中、工作中的一些疲心之事,有时让人感觉理想离我们还是那么远,而我们要走的路却又是那么长。

      想起了大学语文里的那首诗,源出诗经: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依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凄凄,白露未晞。所谓依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依人,在水之涘。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理想有时就像古诗中的伊人,思见而暂不得,叫人在向往充满着惆怅。

      曾经在天坛里,看见很多的中老年人,在那儿练习合唱,合唱中婉转抑扬、音律协调。却是自得其乐。有时候,竟会很羡慕他们,没有太多的压力,虽然“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但怡然自得的状态岂不是很多人为之努力工作、奋斗终身的最后追求。

      天坛的绿地里有喜鹊在轻盈自在地散步,阳光透过排排的树木落下自己的身影。对于我们,牢骚也罢、唠叨也罢,唯有调整和继续追求,才能把握梦想,寻找属于自己的天空。毕竟,这是唯一的出路。


    天坛绿地

    天坛绿地
  • 关于雨的琐碎 - [生活]

    2008-04-20

      北京终于又下雨了,淅淅沥沥地下了一天。中午参加完婚礼,于是,在首图混迹了一下午,乘车到虎坊桥附近后,撑着伞,照例从那儿走回家。其实,只要地上积水不是很多,在雨中走走,也并不是很麻烦的事儿。

      可能是因为北京的雨比较少,很少有人穿着专门的套鞋在路上走。想起小时候生长在南方,春夏里的雨是接连不断的,那时候很难理解“春雨贵如油”的意味。中学时代的春天,晚自习放学,邂逅一场倾盆大雨也是很容易的事。记得有次晚上语文考试,我是班上交卷比较晚的一个,出了教室门撑着伞,从学校的小山坡上回家,不是很远的地方一个闪电从天而降,在雨中如同一把明晃晃的利剑直插地面,这算是有点虚惊的经历,但在南方却又是多么平常。

      某天一场大雨后的早晨,在学校的山脚路中间,看见一个男人躺在那,头在滴着血,而血水沿着雨水蜿蜒流了很远。男人的面部被盖住。据说,那晚他羊癫疯发作,用自己的头去猛撞了下水道的金属盖子,直至死亡。在我心里,那天的雨水变得如此恐怖。现在也难以理解,一个犯这种病的男人,会在大雨滂沱的夜晚里以这种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来北京后,对于雨的体验是不一样的,现在还在使用的雨伞,是我近十年前买的,一把杭州天堂伞,而北京难觅的雨,太难让它出去被雨水滋润,我想伞是有灵性的,让它干巴巴躺在家里只会更加无精打采,而被雨水滋润后便有了属于它的青春勃发。其实,人也一样,我又以为,在北京里的浮躁焦虑很难调节,经常是因为缺少一场雨。如果时不时有一场雨,让那种湿润的感觉直至心扉。再听着屋外沙沙的雨声以及各种车辆轮子滚过积水的哗哗生声,于我,那声音虽然不及朱自清笔下如梵婀玲上奏着的名曲,却是自然最贴近人的乐章。

      我很想北京有场连续几天的大雨,而我坐在家里躺在床上,看书睡觉,什么都不去想。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有时莫过于此。近日来工作上的一些焦虑,也许需要连续的大雨来洗涤,但周末是如此地短暂,而有雨的周末是如此地珍贵,走的最急的却总是越美的时光。

       最近抵制家乐福和反抵制的众多声音是个热点,白天,传说北京有人去了鸟巢附近的家乐福“散步”。对于我,是支持冷抵制的,只为传达一种声音。其实,人们内心中的一些压抑,都在寻找一种宣泄和表达。抵制与反抵制,我觉得都是大家的自由。但可惜,很多人在嘴里嚷着要言论自由要民主的同时却讥笑自己的同胞,团结两字是如此脆弱。很多人无形中从一个极端走向另外一个极端。就像有人说,会将名字上加红心china的人都拉进黑名单。也许,我们的思想上,偶尔也需要一些暴雨的洗涤,尊重彼此的民意,才是正道。

      想起了在博卡拉看过的最美丽的双彩虹,那段时间里,雨后总会有这样的惊喜。在都市的浮躁里,大雨过后,何时才能看见属于我的彩虹。

      又想起了蔡琴的老歌:

      是谁在敲打我窗
      是谁在撩动琴弦
      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
      渐渐地回升出我心坎
      记忆中那欢乐的情景
      慢慢地浮现在我的脑海
      那缓缓飘落的小雨
      不停地打在我窗
      ……

    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