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甘南川北西藏和尼泊尔的旅途,花开两枝,各表一朵。

      在去尼泊尔之前,总有人告诫说那边政局不稳,是个危险的地方。这种思维也导致了我们同走青藏线的同伴只有个别人随身带着护照,其他人都没有把尼泊尔视为可能前往的目的地之一。

      尼泊尔在年初尤其四月的时候确实政局格外动荡,那个时候中国驻尼泊尔使馆还组织
    中国公民撤离尼泊尔。不过现在政局已经没有象那时候这样混乱了,去尼泊尔之前也是查了很多资料和问了一些已经刚去尼泊尔的人。

      我们从边境口岸到加德满都的路途中,两次被一群年轻人给拦住车,那群人有的举着旗帜有的手里拿着写着什么似的白本本。我们的尼泊尔司机倒是用本地话说了一些什么然后没有理睬继续前行。后来我们猜想这些人就是属于反政府武装的,也许正是所谓的“毛派”。估计当时是想跟我们要点钱“打白条”。

      快到加德满都的时候,路边的防御工事还有岗哨明显多了起来。还有军人把我们的车拦下进行检查,用手电照了照车内,发现是一群“老外”便给予放行。

      到加德满都的第二天早上,我一个人起得格外早,更何况加德满都比北京时差上晚两个多小时。街头的商店基本没有开门,我在我所住的Thamel区的一个路口晃悠时,看见有警察聚集,然后看见了摇旗示威的人。拍摄了一张照片后便往回走。

      第三天上午,我和三名中国同胞伙伴一起出门逛街,在头一天我看见示威的那个路口,我们发现前面浓烟滚滚,我粗略观察了一下发现没有什么武力行为,于是端着相机就往前冲,心想这可是拍摄历史照片的好机会。那几名同伴有点惶恐地叫我不要过去。我依旧向前而行,拿着相机喀嚓喀嚓好几下。回来的时候,同伴们极之紧张。其实没有那么紧张的,看周围还有很多本地老百姓就知道,真有什么,大家就不会都这样不急不慢地在那观望了。

      我们继续逛悠在一个巷子时,迎面来了游行的队伍,并且为首的人严肃地叫周围的商店关门,应该是在号召罢工。见不少店主非常无奈地拉门关店。这样的迎面直对,我们赶紧躲进一家布店里,看着他们在门前用本地话吆喝着大概是“关门、关门”的意思而走过。

      这些人应该都是反对新国王的,新国王虽然在
    尼泊尔皇室血案后上台已多年,但这个国家还在折腾不已,我们都不由地感慨:当尼泊尔的国王可真不容易啊!

      后来在尼泊尔便再也不曾遇到这类游行的人员了,也更没有遭遇反政府武装。后来遇到后面几日来尼泊尔的中国同胞,他们都没有此类经历。足以可见,总体还是趋于安稳的。更何况,无论是政府武装还是反政府武装,都承诺过不伤害游客,在尼泊尔,也基本没有听说有过游客在尼泊尔遭遇武力袭击的事件。出门在外,只要谨慎一些,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关于尼泊尔毛派的一些资料:

      
    尼泊尔***(毛派)组织及其领导的武装力量

      尼泊尔政局与毛派

      《时代》周刊采访尼泊尔“毛派”领袖 

    示威

    烧轮胎示威

    不知道什么意思的海报

  • 又回北京

    2006-09-22

      终于,在下午,多花了四十元钱,从一家旅行社的手里拿到了成都回北京的票。22日上午十点前,就可以踏上返京的列车。这也标志着我两个月的旅途划上了句号。

      白天和同事在网上聊天的时候,又一次说到:路上的风景再美,也终究是驿站。北京于我,才是真正的终点站。也许,是在一个城市住习惯了的感觉,离开久了,终究会想念。

      成都是个不错的城市,美女多、美食也不少。但人都说:少不入川,老不出蜀。我还不老,所以终究要难舍地离开四川离开成都,哪怕这里是再巴实地很啊。从西藏尼泊尔归来,我瘦了十斤整,但在成都若干日,顿有恢复之态。成都周围的峨眉山、乐山大佛、三星堆是我在成都去的几个地儿。

      非常高兴在成都见到土匪、小迪迪、小倩。关于成都的游记,会在后面慢慢写来。

      别了,成都。来了,北京。


    火车票

  •   在成都,前几天,又接到藏族朋友切江扎西的电话,电话里他问候了我的近况,说又想起我这个朋友,我告诉他在拉萨我打过他的手机号码但是是他的亲戚接的,这次才知道原来是他把手机给自己的亲戚用了。他说,朋友之间重要的是心存牵挂。

      于是我又想起在桑科草原的那个下午。我一个人拿着三脚架,没有带伞或穿冲锋衣的情况下,遇到大雨和冰雹,被好心的藏民骑摩托带到草原口上。于是在一个藏民的修车小铺中认识了正在那里修理摩托车的切江扎西。 扎西和我聊天聊得很投机,还开玩笑说要给我介绍一个藏族女朋友。他说藏民结婚都很早,但他才是刚结婚一年左右,还没有孩子。当然,扎西比我小几岁。

      我急于抓紧时间继续逛逛桑科草原,就不顾身上的衣服依旧湿冷,在雨基本停下后,向还在等待修车的扎西他们告别,依旧向草原深处前行。

      走了一个多小时后,扎西骑着他的摩托车出现在我后面,笑着看着我,手里还提着给妻子带的点心。然后指着自己的摩托车后座,说可以带我走一段。我欣然上车,扎西开车开得很快,路上问我愿意不愿意去他家做客,稍微犹豫了下我就答应了,但没有想到,这一走就是好几十公里的路……

      这是扎西的摩托出现在我后面时候我拍摄的:

    扎西

      扎西的摩托车带我到了真正的草原深处,我这才发现,桑科草原的深处开着很多的花儿,并且落日的余辉照在草原上让草儿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嫩美,并且颜色柔和,美丽之极。终于在一处很美的地方我实在忍不住,让扎西停下车来拍摄了一通,扎西也帮我拍摄了好几张照片。上车后,扎西将摩托开得更快了,转头还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着说自己回去晚了的话,怕羊群没有时间被赶回羊圈会被狼袭击,然后会被妻子骂。路上,扎西怕我冷,把自己的外套脱下让我穿上。

      扎西告诉我,草原上现在已经拉了电话线,很多藏民家已经可以装电话了。并且告诉我,这里的草原在前几年已经开始对各家来进行固定分配放牧的区域,在更之前才是自由放牧。而属于他们大家庭的草原面积是这里前几位大的之一。

      到了路边的里程碑上标识着七十几公里的的地方,扎西说到了。这时候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但桑科草原的天空还没有完全变黑。边上的山半腰只有一座小屋,扎西说那就是他的家了。草原深处的小屋,一种朴素的美。

    扎西的小屋

      扎西骑着摩托带着我上了半山腰,到他的小屋前。然后赶紧去看了看羊群,发现羊群已经被妻子赶进了羊圈。正好,不一会,山间的密密的青草之间、小路蜿蜒,一位藏族女子骑着马远远地过来,宛如一幅美丽的油画,可惜天色缘故,并且太远,手持相机无法记录下这一画面。这是扎西的妻子,一位善良腼腆的藏族女子:

    扎西的妻子

      进了扎西的小屋,里面非常暖和,因为生着炉子。扎西这个时候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因为他忘记买蜡烛了,而草原深处他的小屋是不可能有电的。于是扎西的妻子又骑上马出去不知道到哪里借了几支蜡烛过来。我在扎西的小屋门前架起了三脚架给他们拍摄了几张照片,答应回北京后给他们寄去照片。而他们没有地址,扎西给了我他在电视台当主持人的哥哥的单位地址。

    鹿头

      扎西的家里,还是有一些藏族特色的,而墙上的鹿头扎西说是他父亲亲手做的,悬挂在他们的炕式床上:

    鹿头

    扎西的房间一角,有他们的碗柜,由于房间里比较暗,我用闪光灯强制闪光拍摄了几张。扎西也一再主动叫我多拍摄他们的藏族房间。这个非常小的小屋子里充满了属于他们自己的温馨。

    碗柜

      扎西之前没有穿藏袍,于是他专门进去换了藏袍来让我拍摄。同时我也穿了他的藏袍、骑了马拍摄了好几张照片,也和他们合影留下永久的纪念。

     扎西

      在扎西家坐了一会,天色已经很暗,这里手机也没有任何信号。扎西热情地叫我在他家住,但这是属于他们的小屋,并且我如果住在这里也确实有一些不习惯。虽然扎西告诉我清晨的草原深处是最美的,但我还是跟扎西说我想回夏河的招待所住,因为我想洗去白天被浇的雨水。

      扎西告诉我没有关系,他送我去草原路口,刚好顺便和一些朋友聚会。于是,他用摩托车载着我和他妻子,在半夜顶着风,一路狂奔,在十点多到达桑科草原的大桥那边,也是草原的路口不远。扎西告诉我可能没有从这里回县城的出租车了,建议我等他去县城买东西的朋友打车回来时候搭那车回去。请我吃了碗当地的面片,又带我到草原中的一个大帐篷里和他的几个藏族朋友聚会。第一次在这样的帐篷里,很新鲜。但他们朋友去县城买东西搭乘的出租车半天还没有来,我叫时间已十一点多,焦急不已。扎西见我坐立不安的样子,便要用摩托载我回县城招待所。

      动身之前,扎西站在小屋边对着山后怪怪地叫了一声什么,我诧异地看着他。他笑道,这样“狼就不会来了”。我更诧异了,感觉很逗。

      我又坐上了扎西的摩托,路上有条路走错了一点点,扎西的两只脚全踏进了小河里,晚上的天气很冷,他依旧就这样带着我骑了半个多小时,抵达我住的县人大招待所。

      在县人大招待所前,下车,我一个劲地感谢他,扎西对我依旧如我在草原上再遇到他时那样笑着。然后再骑着摩托赶回和朋友聚会的地方,他还得骑半个多小时。我真得很感动。

      值得一提的是,招待所的看门阿姨一直没有关门和灯,这样晚还一直在等着我。看见我后惊喜加惊奇地问我到哪里去了,我是这里当天唯一的客人,这样晚还没有回来,她都以为我出什么事了。

      次日上午扎西来电话问还去不去桑科草原玩, 我说不了,因为我要去拉不楞寺转转,毕竟我在夏河计划的时间不多了。

      夏河,一个美丽的名字。也因为这些可爱而善良的夏河人民而在我印象中更加美丽。我更骄傲地记得,在美丽的桑科草原深处,有我的一位藏族朋友,他叫扎西。

  •   7月20日,早上7:30乘大巴从兰州前往夏河(大巴车费44.50元),一路上的景色让我激动不已,经过很多回民聚集居住的县城或者村落,格外整洁的街道、路边随处可见盛开的鲜艳小花、穆斯林的高塔、民族服装特色浓郁的回民和藏民……

      大巴的乘坐环境很好,车上不断播放着用汉语演唱的藏族歌曲,比如《姑娘走过的地方》、《藏香》、《卓玛姑娘》、《拉萨酒吧》等等。歌曲都很美,就是不知道这样好的歌曲为什么在内地就难以听到。其中有一首《格萨尔王》的歌曲,演唱者的边唱边做着夸张的动作,坐在我后面有几位姑娘因为这首歌曲的表演而不断在大笑着,让开车的藏族司机不断用莫名的眼神打量她们,随后换了歌曲。

      12:20抵达夏河,背着包一时找不到攻略上介绍的武装部招待所,就找了个县人大招待所,40元一天,当日入住的只有我一人。

      去邮局寄明信片时遇见一名北京男子,自己骑自行车走了很多地方,在这里盖邮戳,但被邮局的服务人员所拒绝,理由是不能在没有邮票的纸上盖邮戳。那男子有点激动起来,展示他走过若干地方盖的几十个邮戳,还有北京有关单位的介绍信,但无济于事。我就很幸运,在另外一个邮政所里遇到的小姑娘服务态度热情,知道我要去桑科草原就给我找了一辆车,让我单程花15元前往,还给我留了个手机号码。虽然帮我找车可能同时帮她熟人赚点小钱,但终究是给了我很大的方便。

      桑科草原需要购买门票5元。在草原入口处有很多藏民居住。桑科草原上只能看见我一个游人,明显的淡季,我就自己扛着三脚架在草原上晃悠。草原没有我想象中的美,但终究美是要逐步发现的。后来就是遇到大雨冰雹、被藏民带着逃离草原、到藏民朋友切江扎西家做客、半夜的摩托旅程……草原深处的美丽和藏民朋友的热情才让我对夏河和桑科草原有了难舍的感情……

      这是初进桑科草原时拍摄的一组照片:

    路上的马

    桑科草原

    牦牛

    草原

    草原

    骑马的父子

    藏族老妇

  •   兰州,有人说这个城市是以兰花为名字的。记得儿时看过一张黄河铁桥的照片,天空灰蒙蒙的感觉。虽然黄河之水天上来,黄河的水来到兰州后折北经过黄土高原,然后流向内蒙,形成河套。但黄河水的这种沧桑感与浑浊感却总是多了一份沉重与浑厚的感觉,黄河之水流经黄土高原后就不再清澈,一种河殇的情怀让我觉得某种莫名的压抑。兰州,这个城市传说中的污染严重程度更让我觉得它的色调是浑黄的。

      在去青藏线的正式出发点西宁前,我终究是下了决心先到兰州。7月17日的T151次列车,硬座,本应18日11:15抵达兰州,结果晚点至近12:00抵达。

      火车上,大多是暑假返回兰州的大学生,暑运高峰,很自然列车比较挤,某些路段的拥挤程度如同我五一前往桂林阳朔一般。

      将抵兰州时,车窗外不断掠过一座座土山,山间成片黄灿灿的小麦却也总让我眼前一亮,而火车穿过的山洞更是显得格外深长。坐在我边上和对面的两名学生明显地激动了起来,尤其对面那位男生,头一天晚上就一直嘟噜着说抵达兰州之后得去尽情品尝久违的兰州牛肉面,这种心情或许类似于我每次将回江西时对水粉的那种期待。

      对于暑假返家的他们,家近了。而对于我,家远了。喜欢一个人的旅途,但心中总也难免浮现一种落寞与对前面路途的某种担心。

      中午见到毕业后就不曾再谋面的大学同学老刘和他的女友,很是开心。在他的带领下住了火车站附近“牛头宾馆”边上的“雄关招待所”,公共卫生间,双人单间一天30元。兰州饭馆里的菜比北京的要便宜多了。一个土豆丝据说还有一元一份的,菜量也还可以。

      下午到兰州的叔叔家坐了坐,然后坐了142路车到中山桥。兰州的公交车有的也不报站,幸亏站台上的站名基本在牌子上标得很大,还不至于坐过站。公交车上坐我左边的一位MM在流鼻血,就想起我白天刚到兰州时候因为干燥也流鼻血。兰州真是一个干燥的城市,海拔据说1800多米。

      晚上和老刘在中山桥(才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黄河铁桥)逛,看着桥下滔滔奔流的黄河水,在桥灯的照耀下呈现一种温柔又霸气的感觉,桥上则人头攒动。还是想看看黄河母亲的雕塑,走了很远,终于看见那坐庄重的雕塑,如想象中的那样美。

      坐1路公交车到火车站再走回住处,才发现1路公交车原来可以招手即停,很是诧异……

      “雄关招待所”据说20:00-22:00洗澡才有热水,但我23点后回来还是幸运地有热水洗了澡。去公共洗澡间洗完后出来找服务员开门,他们因为不知道还有能洗澡的热水,以为我是从外面无声息地窜上来的,而对站在楼梯上突然出现的我诧异不已,逗。

      兰州的一些照片:

    黄河铁桥

    黄河铁桥

    黄河母亲雕塑

    黄河边的家庭

    沙滩玩乐

    回民

    降价

    旅游接待